何安在現在很急,急到沒工夫自己去再弄一台手機。
蕭文君的手機不敢掛斷通話,而通話中的手機將禁用部分功能,關鍵是何安在還不敢切走視頻畫麵,生怕一個看不見,那無名舊約發生什麼意外。
所以他需要讓時亭給他安排回去的路。
“專車十分鐘抵達你的位置,給你安排了最快的路線,會一路送你回去。”時亭說道。
一切安排妥當,何安在關了電腦,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的客廳裡,蕭文君呆愣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換下來的睡衣。
她扭頭看向走出房間的何安在,沒有說話,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十分鐘的倉促時間來不及解釋,何安在覺得自己像乾了壞事兒後著急跑路的混蛋。
“你……要跟我一起走嗎?”何安在向蕭文君發起邀請。
蕭文君稍加思索,然後咧嘴一笑,點了點頭。
如果這不是夢的話,就這麼草草結束,說實話,下次便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了,是否還能像以前那般從容?不如趁熱打鐵,在維持當前的狀態下,將這一切都解釋清楚。
“那一會兒我跟時亭學長說一聲,終止你在這邊的任務,趕緊收拾東西,我們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何安在撓了撓頭,躲避著蕭文君的目光。
其實他與蕭文君有著同樣的擔憂,雖然他出現在這裡非他本意,但他確確實實做了一些僭越的事情,眼下沒時間解釋,也解釋不了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良心上實在過意不去。
就算下次見麵能夠從容,心中也一定會壓著塊石頭。
所以奉勸在座的各位,有誤會一定要當場解釋清楚,不要想著逃避再說。
還有就是,何安在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會不會出現在蕭文君的床上,又或者彆的什麼東西出現在蕭文君的床上,因此還是帶在身邊比較安全。
蕭文君昨天剛搬來這裡,行李都沒怎麼展開,稍微收拾一下便能拎著走了。
“這裡發生的一切,你不要與任何人說。”何安在叮囑道。
蕭文君看到了視頻通話中的無名舊約,何安在沒法跟蕭文君解釋那是什麼,也不好重點叮囑關於無名舊約的事情,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所以便讓蕭文君不要與任何人說起這裡發生的一切。
蕭文君聽到何安在這話,雖然連連點頭,但心中還是感到一絲小委屈的。
這種事情她肯定不會說呀,可她不會說是一回事,何安在不讓她說則是另外一回事,何安在的反應給她一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感覺。
專車很快到來,何安在與蕭文君出發。
專車送搭專機,何安在身穿睡衣招搖過市,他用送來的手機聯係時亭,讓時亭取消了蕭文君的任務。
“這是地址,來這裡找我。”飛機上何安在將公寓的詳細地址,與那台送來的手機給了蕭文君,他則起身離座。
專機低空飛行,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公寓,時亭給何安在安排了半路跳傘的路線。
“誒?”蕭文君還沒反應過來,何安在便已經背著降落傘跳下飛機了。
這一路上有專人護送,外人在場,二人並沒有太多關於今早的交流。
可就算不交流,不解釋,隻要能待在一起,便是心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