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時間很快過去,收到總部回應的主管經理,當即寫信寄到伊羅當時留下的地址。
當信使敲門進入病房時,發現一位身形瘦弱的卡特斯女孩,靜靜靠在病床上,側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聽到開門的動靜,希爾達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她還以為是伊羅過來看望自己了,下意識就要開口稱呼伊羅先生。然而看清來人是一位信使打扮的陌生人時,清秀的小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看出卡特斯小姑娘的困惑,信使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特意回頭看了眼門牌號。
印象中,寄件人提過,收件人是一位成年薩卡茲男性,怎麼變成了卡特斯小姑娘。
“沒問題啊......”考慮到自己的進入可能嚇到小姑娘,信使後退幾步,站在病房門口,麵色和善輕聲詢問道。
“你好,小姑娘。請問伊羅先生,是住在這裡嗎?”信使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挎包中拿出信件展示。
“伊羅先生的信件......”希爾達歪著頭想了想,回憶起幾天前聽到的囑咐。
“是的,伊羅先生說過。如果有人送信過來,就讓我幫忙代收一下。”希爾達翻身下床,穿上鞋子一路小跑來到信使麵前,微微鞠躬後,朝著他伸出手。
“信使先生,請把信件交給我吧。”
注意到卡特斯女孩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源石結晶,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信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嚴重的礦石病症狀,他隻在即將崩解的礦石病感染者身上見過。
這孩子的生命,本該走到儘頭。卻不知為何,被按下暫停鍵。
“抱歉,小姑娘,我不是有意懷疑你。隻是這份信件比較重要,我必須確保信件送到收件人手中。”
信使麵露難色撓了撓頭,雖然自己同情這孩子的遭遇。但是一碼歸一碼,工作必須嚴肅對待。
“唔......好吧。如果信使先生有空的話,可以在這裡等等。平時這個時間,伊羅先生都會來看望我的。”
被信使拒絕,希爾達並未感到失落,而是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信使先生認真負責的表現,自己應該配合他的工作。
邀請信使先生進來坐下後,希爾達回到床頭櫃,將果籃端過來向他分享。
“謝謝你,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信使有些不好意思,禮貌性拿了幾顆最小的水果,順帶詢問起希爾達的名字。
“我叫希爾達。”
“希爾達嗎?很好聽的名字。”常年接觸各類信件的信使,多少有些文學積累。
希爾達這個名字,比起雷姆必拓常見的鐵鍬,木板,兔七之類的簡單名字,用心了不知道多少。
“對吧,這可是全宇宙最優秀的語言學家為她取的。如果是我,她可能就得叫小兔子了。”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自病房門口處響起,希爾達立馬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小臉上浮現一抹欣喜的笑容。
“伊羅先生,您來了。這位是信使先生,在這裡等您接收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