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之樹......已發現相關記錄......”人形海嗣裸露在外的脊骨閃爍著微光,與海洋深處的大群意誌交換信息。大群對此給出的回應是,將這位負責人帶到麵前。
“大群想見您,將由我帶領您深入海洋。”
“使者,你怎麼能相信這些陸地人的鬼話,他們在騙你!”昆圖斯主教意識到情況不對,立馬跳出來指出博士在說謊。
昆圖斯主教自詡為海洋的一員,就連他都沒資格覲見大群。可是麵前這個低劣的陸地人,光憑一句話,就能得到大群的邀請,他實在無法接受。
“這是大群的意誌,我隻是代為傳達。”人形海嗣的回答,將昆圖斯主教所有的質疑通通打了回去。
大群的意誌不容質疑,昆圖斯主教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咬牙接受事實。
“使者,既然你的問題已經問完了。那麼這兩頭混血的孽物,就該交給我來處理,希望你不會阻止我。”
“她是我的同伴,想死的話,儘管試試。”博士將無心再戰鬥的斯卡蒂擋在身後,實質化法術在指尖流動。
強悍恐怖的氣息,讓昆圖斯主教感到汗毛直立,僵硬當場。
“就算你在這裡殺了我,那些上岸的海嗣也不會停下,直到將所有生物吞噬殆儘為止。想必這個時候,小鎮已經變為一座死城了,哈哈哈......”
話音未落,實質化的法術長矛洞穿了昆圖斯主教的四肢。人形海嗣靜靜站在一旁,雙手垂落,無動於衷。
對於它來說,這位同胞在族群中的重要程度,遠遠不及isa和自稱為“深藍之樹負責人”的男性個體。
族群內部並不將這種行為視為捕殺,而是個體的優化再利用。
“斯卡蒂,你把鯊魚帶上,我們回去了。”博士甩出一根粗壯的法術鎖鏈,拴住主教的脖頸,拖著他返回小鎮。
......
鋒利至極的長塑掃過一大片扇形區域,目之所及的海嗣全都被清理乾淨。即便全程保持高速機動,作戰服上還是不可避免沾染上海嗣的血液。
歌蕾蒂婭抹去右臉的黑血,指尖不自覺落到修長的脖頸上,幾枚粗糙的鱗片破壞了雪白皮膚的美感。
“我還有多少時間呢......在海浪滔天之前,在那些巨物呼喚它們的血脈之前,我們得把大海的扼死在沉默裡。”
歌蕾蒂婭站在海嗣遍地屍骸中,深邃冷靜的雙眸望向漆黑平靜的深海。
“轟!”沉重的船錨砸在幾隻紮堆的海嗣中間,揚起一團黑血和肉泥的混合物。
烏爾比安的清理速度比起歌蕾蒂婭稍遜一籌,晚到達半分鐘。
“你輸了,烏爾比安。”歌蕾蒂婭抬腳走向渾身浴血的男人,嘴角微翹,語氣中帶著幾分輕快。
“嗯,現在的戰績比是150151,你領先一分。什麼時候想好賭注了,可以找我兌現。”
“以後再說吧......”歌蕾蒂婭其實並不著急兌換賭注,她喜歡這種相互競爭的刺激感。
像烏爾比安這種旗鼓相當的對手,實在難得可貴,希望他不要死得太早。
“不知道斯卡蒂和博士先生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烏爾比安扯掉破損染血的鬥篷,露出被作戰服包裹,肌肉線條明顯的身軀。
“估計戰鬥已經結束了。”歌蕾蒂婭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