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和老媽便偷偷笑了下。
溫柔地望著周舒晚,眼神裡滿是心疼和理解。“晚晚,你放心,媽知道該怎麼做了。”她一向心思細膩,人情世故更是比周舒晚看得透徹。
周江海也點了點頭,他粗獷的麵龐上帶著一絲歉意。“是我考慮不周,以後我會注意的。”
果然,當齊銘鬱再回到小島上的時候,鐘緹雲對他的態度就自然多了。
她大聲地喊他吃飯:“小鬱,快來吃飯!今天是你愛吃的撈麵。”
她語氣輕鬆自然,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拘謹和小心翼翼。
她還絮叨著讓他外出注意保暖,彆凍著了:“跟你爸一樣,外出總是不記得添衣!”
齊銘鬱一邊吃飯,一邊溫馴地聽著鐘緹雲的嘮叨,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飯後,鐘緹雲和沐沐回了醫院。
這幾天他們忙著龐奶奶的後事,醫生便同意他們暫時出院。
而改良後的懸命藤液體對人體溫和許多,他們用過後,身體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今天,他們要回醫院複查,周舒晚送他們過去。
又幾個月過去,抗體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通過將有抗體的人體內血清和懸命藤提取物結合,醫療團隊最終成功研製出一種抗體。
隻需注射三針,便可對霧氣免疫。
此時,霧氣已經籠罩小島半年之久,島上人口損失了五分之一,僅剩下四千餘人。
然而,小島上的居民卻越挫越勇,不畏艱難,在艦長的命令下大肆種植懸命藤,霧氣逐漸變少。
雖然海上霧氣仍舊濃重,但小島上的生活已基本恢複正常。
周家的遊輪和軍方的軍艦上也種植了大量的懸命藤,在外出捕魚時,人們會在船上放置幾株懸命藤,以此來減輕霧氣帶來的影響。
在小島上住了大半年,小島上因為有周舒晚送的半噸種植土,雖然種不了大的主糧,但還是種出了一茬黃豆和一茬土豆。
軍艦上小心翼翼地收著,準備等來年做種子。
隻是再種第三茬的時候,小島上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颶風,颶風又引起了海嘯。
小島上的很多木屋都被颶風刮跑了,連著一些放在小島邊上用於聯絡小島和軍艦之間的小船。
種下的第三茬植物也全被掀翻了,種植土飛得哪裡都是,露出貧瘠的岩石表麵。
大家在緊急情況下都登上了母艦。
周舒晚他們也是如此,在這種情況下,遊輪不如吃水量最重的母艦安全。
但母艦也在海嘯與颶風的雙重作用下,左右搖擺,在大海上飄蕩著。甲板上,斷裂的纜繩和散落的物資無聲地訴說著颶風和海嘯的肆虐。
周舒晚和家人都在誌鵬這裡躲避。
她一手抓著母親,一手緊緊抓著旁邊的櫃子,眼神中卻不見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冷靜的堅毅。
身旁,周江海和沐沐都牢牢地護著她和鐘緹雲。
薛濤、雨萱他們也在艱難地抓著東西穩固自己不被顛倒。
齊銘鬱在這樣的情況下,摸索著回到了地下四樓。
他剛才去上麵查看情況了。
“小鬱哥,”周舒晚的聲音被外麵巨大的海嘯聲吹散,她不得不提高音量:“軍艦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