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齋太郎很少在外麵玩,他自然也不懂其中的奧妙,隻是感覺其中肯定有自己不明白的地方,不然福田呈應怎麼可能最高才八中。
他的手很穩定,準頭也看得足,結果卻讓人失望,第一次就打偏了。
“哈哈,終於找到比我差的了。”,福田呈應大笑著,也算是轉移了他的尷尬。
射擊進行中,啪,啪,啪,氣球爆裂聲連續響起。
不過這些都是隔壁攤位的,大家都被吸引過去,一個小女孩拿著槍,槍槍命中,然後得到大滿貫,抱走和她人一樣高的大玩偶。
這水平讓王芷都很羨慕,如果不作弊,自己也做不到這個準頭。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了小女孩的成績,幾人都沒了興致,福田齋太郎的人生第一次射擊就這樣草草收場,六中就是他的成績,估計以後他會被福田呈應嘲笑很多次。
也許是第一次玩遊樂場,在經過第一次開葷後,福田齋太郎就像是找到新的玩具,每一樣娛樂項目他都興致滿滿,極力慫恿王芷參加。
可惜王芷卻對這些沒有多少興趣,他曾經玩過過山車,跳樓機之類的項目,彆人覺得刺激,他還是能鎮靜麵對,曾經有人說過,玩這些項目就是要叫出來才有趣,但是他從來沒有叫出來的興致。
最終這些項目都落到福田齋太郎和福田呈應兩人身上,兩個大男人是一路叫到尾,興奮程度絕對數一數二。
王芷默默的觀察兩人,他感覺這兩人還是算是好人,至少以他的評判標準,他們應該屬於女人應該傾心的一類人,可惜自己可不是真女人。
再一次兩人上了海盜船,王芷再一次看到兩人驚聲尖叫的樣子。
就在這時,王芷突然感到左右的遊客都攬住自己的腰,同時尖銳的刺痛感從腰上傳來。
“小姐,乖乖的跟著我們走,彆想呼救。”,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芷也想不到自己在福田家族的地盤上還會被綁架,目光掃過兩人,帽兜讓他們隱藏了麵容,看不清麵孔,但他可以估計兩人的實力應該在暗勁末期左右。
這兩人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隱藏自己的殺機卻十分厲害,在整個過程中以自己敏銳的神都沒能察覺到任何苗頭,不然他們怎麼可能近自己的身。
現在以自己的實力隻要不怕受點皮外傷,他們根本不是自己一合之敵,但是現在他可是一位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能變身爆熊。
“我跟你們走,隻是你們的手小心點,彆東摸西摸的。”,他說道。
隨後他悄悄的跟著兩人離開。
幾步之後,兩人帶著他走進恐怖屋,沒有驗票,然後在恐怖屋裡轉了幾下,推開一道門,就消失在地下。
王芷也沒有想到在這遊樂場的地下居然有這麼一個地下通道。
兩人把他五花大綁後,就讓他交出式神附身之物和手機。
王芷這才明白他們是調查過自己,至少明白自己是陰陽師,可以控製式神。
對於陰陽師,隻要拿走他的式神附身物,使其不接近陰陽師的身體,他就無法操縱式神出現,而捆綁手腳,再封上嘴,就可以避免陰陽師使用法術,這樣陰陽師就完全被控製住。
王芷隻能示意指環就是式神附身物品。
對方取下來後仔細檢查,在特殊角度下凝神看到式神的神光虛影,然後點頭確定。
隨後一張膠帶貼在王芷的嘴上,他嗚嗚幾下,的確發不出正常的聲音。
對於敵人這種低劣手法,王芷隻能表示嗤之以鼻,所有達到紅階神道修為的人都可以通過默念來使用法術,因為念咒語其實隻是一個輔助聚集精神的過程,神道修為都能到紅階了,哪裡還需要念咒語協助。
不過敵人顯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還是把自己當成淺白階的神道修煉者看待,這個階段不過就等同於化勁入門罷了。
在通道裡轉過一個小角,王芷看到一個更大的通道,足夠容納兩輛老頭樂並行行駛,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建設出來的。
能在福田家族的地盤上建設這種寬大的地下通道,還不被福田家族發現是不可能的,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這條通道是福田家族自己修建的。
兩人把他推上一輛小汽車,並沒有發現他嘴角若有意味的微笑。
這時一個頭套罩了上來,他眼前一黑,暫時什麼也看不見了。
然後一記手刀敲在他的頸側。
汽車很快弛出隧道,福田呈應和福田齋太郎這時才從海盜船上下來,興奮的想找前田花音傾訴樂趣。
但是他們轉遍了遊戲項目附近都沒有發現她的位置,這讓兩隻開屏的雄孔雀心裡充滿失落。
“都怪你這武癡,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妞,你和我搶什麼,你有資格和我搶嗎?你看,現在人家走了,你開心了。”,福田呈應遷怒道。
“呸~”,福田齋太郎才不管他的二公子身份,隻要二公子登不上族長的位置,他一樣得和自己競爭家族職位,“你有什麼格?二公子?狗屁。武道修為?你差我一大步,就算突破到高級武士,估計也隻能被我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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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武夫,花音小姐是淑女,不會喜歡喊打喊殺的人,和你相比,我懂情趣,知道怎麼讓女人快樂,哄她開心,你呢?不會每天喊她練武場約會吧,就像今天,如果不是我帶你們來這裡,你這武夫估計從來享受不到過山車的樂趣。”,福田呈應數說著對方的缺點,說得就好像他才是最懂她的人。
福田齋太郎是武癡不假,但是他並不是笨蛋,自然不會被福田呈應帶偏,“感情是相互的,說不定她自己嫻靜,心裡就喜歡我這一款。”
福田呈應想不到他居然沒有練武把人練傻,氣的伸手在圍欄扶手上錘了一下。
這時他突然感覺扶手上有一張套票,心裡念著不知道誰這麼大意,於是取了下來看看對方有多少項目沒有玩。
剛剛打開,他就叫了起來,“不對,這是花音小姐的。”
福田齋太郎連忙搶過來看,但是翻來覆去後卻看不出什麼來。
福田呈應嘲笑的看著他,輕蔑的吐出兩個字,“笨蛋。”
福田齋太郎忍住想捶他一頓的念頭,氣呼呼的說道“快說,花音小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