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感受著車再次開始移動,但是他卻感覺不到方向,不由哀怨自己怎麼這麼倒黴,短短幾天裡已經是第三次被擄走,還是說自己現在是先天受虐聖體。
不過換個思路,他還是覺得很高興,不論如何,自己這個身份算是徹底被倭國地下世界接受了。
以前為了防止自己的來路被查詢,他還在大馬等地刻意留下一些痕跡,甚至在韓國還刻意留下一些事實,但是顯然這些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以前的痕跡不需要也好,畢竟人為製造的痕跡在有心人眼裡會多少顯得有些刻意,如果真的要細細斟酌,那還是難免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車再次停了下來,車外依稀傳來細微的聲音,他無法分辨。
門鎖插入鑰匙的聲音很清晰,他連忙固定自己的姿勢不動,雖然有頭套,他依舊閉上自己的眼睛,有些高手對目光十分敏感。
門被打開,兩組腳步聲響起。
王芷感覺自己被人抬起來,然後搬運到一個箱子裡。
他也能感應到蠱蟲爬到搬運工的褲腳上,四周並沒有什麼危險。
隨後箱子被蓋上蓋子,開始新一輪的運送,在這個時候蠱蟲藏到了箱子底部縫隙裡。
這一次他清晰的聽到外麵聲音,是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
“嗚嗚嗚,你死得好慘啊,妹妹啊,……”
這句話顯然不是對著他說的,但是也暴露了現在他的處境,被封在棺材中。
他微微皺起眉頭,聚神進入神的視角,四周並沒有值得注意的人,特彆是神道人物。
在確定自己暫時的安全性後,他沒有急著使用自己的能力,而是分析對方這樣做的目的。
他感覺首先應該排除的是對方要殺了自己,如果真要這樣做,他們應該不會費那麼多心把自己運過來送過去,在打暈自己後就應該動手,甚至不用打暈自己也可以動手。
難道他們想以此迷惑追蹤的人?在自己失蹤以後,福田家族至少也會有些反應,畢竟自己也算是他們的貴賓,如果他們很早發現自己被擄走,那麼肯定會有所反應,肯定會追蹤那些人。
他感覺自己的想法應該是正確的。
運送棺木的車走走停停,不知道過了多久路麵也開始抖動起來,最後停了下來。
“謝謝大家,我妹妹生前就怕火,土葬是她最後的心願,麻煩大家下葬的時候小心一點。”
王芷聽到這句話,再次感覺到疑惑,難道對方的確是要殺了自己,而且他與自己有深仇大恨,覺得直接殺了自己會便宜自己,所以選擇把自己活埋?
他想了一會兒,覺得其中關竅還是不清晰,雖然就算是被活埋,自己也可以有辦法逃生,但是他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於是他開始掙紮起來,雖然力氣小,但是也把棺材弄得咚咚著響,甚至搖晃起來。
外界的人似乎並沒有發現這個情形一般,依舊慢慢的把棺材放進坑裡。
直到一鏟一鏟的泥土往土坑裡鏟的時候,他才聽到那個女人再次說出一句話,“掙紮也沒有用,白費力氣而已。”
王芷依舊在掙紮吸引著外麵的的注意力,目的是讓蠱蟲附在那女人的衣服上,這樣他逃出去後好找到她,從而順藤摸瓜。
泥土慢慢的覆蓋嚴密,棺材裡的空氣也開始稀薄起來。
王芷記起曾經看過的電影,一部是《活埋》講的就是一個人被關在棺材裡埋到地下後的最後掙紮,另外一部是主角遇到泥石流,連汽車被埋在地下為了逃生,他不斷的與環境做鬥爭。
現在他也被埋在地下,不過他真的要逃生也很輕鬆。
最簡單的就是用控物之力,不論是用它直接掀開土層和棺蓋,還是用它給自己解綁或者從背包裡拿出小工具,都輕而易舉。
就算不用它,憑借自己現在超過三千公斤的力道,身上的繩子也幾乎不費力的就可以掙斷,然後憑借自己的力量,推開棺蓋和泥土也不是什麼難事。
甚至召喚出身邊的式神戶內和雪女太白,它們出去後隨便附身一個人就可以來搬石頭把自己救出去。
當然,他還有很多其它方法,不過這一切都得弄清楚敵人到底想做什麼?他不能隨意暴露自己的能力,因為那些都不是他一個弱質的陰陽師所能掌握的能力。
雖然他再次聚神向四周看去,依舊沒有發現,他還是相信對方一定有辦法觀察自己的狀態。
他努力的掙紮幾下,然後動作越來越輕,最後暈了過去。
現在他隻是保持最低的呼吸,隻是用神悄悄的偷窺著四周的情形。
十分鐘過去。
二十分鐘過去。
就在他都快忍不住暴起的時候,他看見幾個人走了過來,然後開始挖掘。
他放心了,放心的睡了過去。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頭上的頭套已經被取掉,目光所及又是一間靜室,與渡邊當時與他交談的房間類似,隻是牆上掛的畫以及裝飾不同而已。
身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他略微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細致到每一個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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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對麵的男人輕咳提醒她。
他根本沒有抬頭看他,依舊慢慢整理自己,“有什麼就說,我想你這麼折騰我,肯定不會僅僅是折騰我。”
男人似乎對她的答複有些意外,一時間沒有說話。
王芷整理好後,才慢慢的坐下,“說吧。”
“我叫渡邊成英,是渡邊硫邑的兒子。”
他有些意外綁架自己的居然是渡邊家族的餘孽,想不到福田家族居然沒有把渡邊家族斬草除根,他們這麼快就發起反擊。
由於自己殺死渡邊硫邑的事情已經被調查清楚,那麼他綁架自己的目的就很明顯,他問道“你是要殺了我給你父親報仇?”
渡邊成英搖搖頭,目光看向門外,“要是隻是報仇的話,你就不可能從棺材裡出來。”
王芷點點頭,“的確是,當時我都以為自己已經沒救了。那麼你們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