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的本金。”,曾公子哭喪著臉說道。
“呸,我還輸著一萬呢,你還想保本離開?”
“你的錢應該是被後來的王公子贏走了。”
迅公子一拍桌子,“放屁,在他來之前我就輸了兩萬,你們當我傻,他贏的可不是我的。”
其實這也是前麵幾人把迅公子當豬宰,用了很多理由,現在他不過是原樣奉還罷了。
王芷全程參與其中,當然明白曾公子三位就是專門在賭場中撈錢的,這在哪裡都有,他們自身地位不高,但是包裝成身份高貴的人,利用彆人的信任然後騙人落入他們的局裡,在俗世中這方麵手法更多,殺豬盤,集資,傳銷等都有他們的身影。
迅公子現在也清醒了,他也想明白了,用他自己輸了作為理由,再以自家身份壓製幾個騙子,篤定他們不敢搬出幕後的人,
這次一定要把他們的錢掏乾,彌補自己的損失。
是啊,最大的輸家都沒有開口,幾個保本的就想開溜,那是不可能的。
曾公子幾人的運氣再也沒有好轉,到後來他們完全昏了頭,就連拿著好牌也能輸,不多時幾人就已經全身上下都乾乾淨淨。
終於牌局結束了。
迅公子甩動著銀票,笑道“王公子果然是我的福星,不然今晚我不僅要輸脫底,回家還要被父母責罰。”
王芷看看手邊銀票,數量不少,粗略一數,超過兩萬,“迅公子也許還輸著一些,你再拿點回去。”
“不少,他們每人自身也帶了差不多一萬,不然哪裡敢來從我身上弄錢。”,迅公子豪氣的說道。
“那好,我就告辭了。”
“慢著,王兄,你幫了我,我也不能坑你,你就這樣拿出去我們還要在店裡辦理交稅,加上給賭坊的五厘,最終虧不少。”
迅公子說著從所有銀票中挑出他自己的部分,然後把其餘的自己拿了,“等下我們去賭坊裡的錢莊兌換,順便交抽成。然後再交給你。”
王芷看得真切,那些非迅公子家銀票上印章不是三個人,而是幾十個人的,他一時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隻能任由迅公子操作。
跟著迅公子在賭坊錢莊過戶銀票,他這才知道錢莊業務居然開到賭坊裡,在這裡同時也會計算賭坊抽水。
三萬多兩銀票,繳稅加抽水後就隻有兩萬八千多。
迅公子在五張千兩銀票上蓋上私章,然後示意王芷在其餘銀票上蓋章。
王芷也不推脫,迅速的蓋章,不過隻有一半用的是現在身份的印章,另外一半偷偷換成妘姝的私章,他的動作很快,根本無人發現。
做完後迅公子讓他收下,然後拉著他出門。
在賭坊門口,迅公子拉著他上了他家馬車。
坐在飛馳的馬車裡,迅公子才說明緣由,“我懷疑那幾個人是賭場的人,我在他們不敢那麼明目張膽,如果是你一個人,他們說不定敢出來把錢搶回去。”
王芷想不到他的觀察那麼細致,因為對方根本不知道在馬車外的黑暗裡,有幾個人在暗暗的跟著他們,顯然就是想查清楚他們的去向,然後好奪回銀票。
就在馬車離開賭坊十幾分鐘車程後,那三個人突然從陰暗處跳了出來,一人去攔截馬車夫,另外兩人從車廂兩側圍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大刀。
馬車夫一拉韁繩,馬發出一聲嘶叫,然後馬車迅速停下來。
車廂裡迅公子猝不及防的撞向車廂牆麵。
王芷趁機把他按在地上,自己也縮小身體。
車廂兩側的刺入兩隻刀尖,然後縮回去。
“把銀票交出來,饒你們不死。”,一個聲音陰沉沉的說道。
迅公子剛想站起來交出銀票,王芷卻再次把他按下去,這時大刀瞬間刺入,正好貼著迅公子的背掠過,嚇得他身體一陣顫抖。顯然他也沒有想到為了幾萬兩銀票他們居然敢對他下死手。
王芷想趁機擊殺那幾人,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不論他動不動手結局都會影響現在這個身份。
就在這時,他聽到遠處傳來巡夜兵士的叫喊聲,顯然他們發現這邊的異樣,已經衝了過來。
車外幾人當機立斷,迅速向著陰暗中撤離。
兵士的到來算是拯救了大家,連車夫都死裡逃生。
再次上馬車,迅公子沉默了很多,王芷想告辭,也再次被挽留,並在入府後被安排到客房。
王芷是不會這樣入睡的,等仆人離開,他就熄燈離開。
這時他發現府裡的一個小院裡還燈火通明,於是好奇的前往一觀。
房間裡是剛才分開的迅公子以及一位中年男子。
“父親,今天的輸錢計劃失敗了。”,迅公子說道。
“為什麼?”,中年男子威嚴的說道“以你的性格不會這樣,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我應該遇到一位賭術高手,事情是這樣的,……,於是在回來路上,我們遇到追殺,目的就是銀票。”,迅公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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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陷入沉思之中,好一會兒才說道“本來我們是打算借用你陳府公子的身份,讓他們狠狠的宰你一頓,然後看銀票流向,但是現在這樣也算是知道前幾天的半夜遭劫事件不是偶然,吉祥賭坊果然已經開始在搗鬼,宰客,大量收斂錢財,這無異於殺雞取卵,讓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慢一點也不會有多少影響他們的收益。”
“會不會是他們急需用錢?”
“肯定是急需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中年說著揮手示意他離開,“你去休息吧,我會告訴你父親一聲的,明天就跪一天祠堂,做戲做全套。”
迅公子應了一聲,哭喪著臉往外走。
“慢著,那個拯救你的人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意圖,謹慎點。”,中年男人說完就坐了下來,看著手裡的案卷。
王芷卻心裡有些詫異,想不到自己居然被迅公子給騙了,他表演得很到位,在出賭坊前他都還以為迅公子是一時賭昏頭,想不到這些都是他的表演,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關鍵的是他們的對話幾乎已經表明他們的身份,辦案人員,隻是不知道是宛唐國的哪個辦案機構。
他悄悄的退去,然後回到客房留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