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小木屋裡,服部平次雙手抱胸,半月眼看著還戴著白色假發的工藤新一:“所以林中的死羅神就是你?”
工藤新一咳嗽了一下,看向雙眼含淚看著他的毛利蘭,用粗啞的嗓音說道:“抱歉,我本來想先調查清楚,那個冒充我的人到底是誰。”
服部平次擺手:“調查清楚了,警察直接調查血型和指紋,就是寫信找你來奧穗村的家夥,屋田誠人。”
毛利蘭走到工藤新一身邊,看了他臉半天,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
工藤新一一下就慌了:“小蘭,小蘭你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覺得難受?”
“笨蛋!”
“嗯?”
“大笨蛋!”毛利蘭流著淚,卻笑了出來,“你的重感冒都沒好,還這麼到處亂跑,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那個……那個……”
“新一大笨蛋啦!”毛利蘭一邊抹淚,一邊笑著說,“我還以為……還以為……”
服部平次看著這對已經完全不管周圍人說什麼的小情侶,攤了攤手,抬頭看起這小屋周圍貼著的報紙雜誌,全是工藤新一的報道,但臉都被人拿刀劃掉了。
還有幾張藤峰早月的,也是臉被劃掉的,但這幾張明顯都是近期貼上去的。
小屋外,藤峰早月看了看手機時間,把人送去醫院,在醫院打聽完消息後又來到這裡,已經淩晨兩點多了。於是對抱著的繼國岩勝問道:“你真的不困嗎?”反正藤峰早月自己是已經困了。
繼國岩勝搖頭。
“剛剛乾得不錯。”藤峰早月收起手機,摸了摸繼國岩勝的頭,“這次有記得沒讓人發現,不過下次善照不在的時候乾更好。”
“啊?”
“嗯,估計剛剛就是聽到你生氣,然後你動手後氣消了點,他聽著奇怪,但因為沒看到,所以沒明白怎麼回事?”藤峰早月耐心解釋。
“不被人發現……”
“是啊,就像爬電線杆一樣,不被人發現很重要。”
“好!”繼國岩勝開心點頭。
藤峰早月滿意的拍了拍繼國岩勝的背,走進了小屋裡,裡麵工藤新一已經哄好了毛利蘭,正和服部平次說著話:“那個案件,真相你查到了?”
“去醫院的時候順便查了下村長以前的病曆,死掉的那個村長,孩子是o型血吧?但他自己生病後查血,發現自己是ab型。根據血型遺傳定律,加上他妻子是o型血,他孩子隻可能是a型血或者b型血。”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因為這個原因殺了家人再自殺,難怪警察沒有說出這個事實真相,隻說他是以為自己得了癌症。”
工藤新一笑了笑:“不過我沒想明白,為什麼他還恨早月?明明早月什麼都沒做。”
“因為那個屋田誠人,在把信寄給我之前,先寄給了藤峰,結果藤峰看完了直接把信撕了。根本沒搭理。”服部平次猜測道,“估計覺得早月看不起他。”
“啊?”
走進來的藤峰早月點頭:“嗯,沒搭理。”
“為什麼?”工藤新一驚訝問道。
“你推理怎麼可能出錯?”藤峰早月看著屋裡幾人,拿出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晃了晃,“回旅館睡覺吧,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說完抱著繼國岩勝轉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