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中午,幾人隻在便利店裡拿了便利店對付了下,就馬上坐上了回去的車。
看著黑色的賓利加長轎車,工藤新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疑惑道:“這車你哪裡叫的?價格很高吧?”
“嗯,克裡斯姐姐幫忙叫的。”藤峰早月讓繼國岩勝先上,卻聽見了意外的聲音,抬起頭,一隻老鷹飛了過來,嘴裡發出唧唧聲,完全不像想象中的高昂,更像小鳥尖叫。
我妻善照懷裡的兩隻烏鴉立馬精神了起來,直接張開翅膀,羽毛紛飛,太郎丸大聲叫道:“乾什麼乾什麼!又生氣了?”
丸太郎飛了起來,一邊罵一邊伸爪子要薅老鷹頭頂毛:“你沒窩,沒爸爸!沒媽媽!”
老鷹發出尖銳的鳴叫。
太郎丸從另一邊伸爪要抓老鷹屁股毛:“笨蛋!不是我們乾的!”
黑色和棕色的羽毛從空中落下,老鷹竟然落入下風。
我妻善照舉起手擋住眼睛上麵光線的抬頭,看了會兒,感慨道:“我好像知道太郎丸和丸太郎為什麼把自己吃這麼胖了……”
老鷹抓住了太郎丸一邊翅膀正要下嘴叼,丸太郎一個泰山壓頂的俯衝下去,把老鷹在空中撞得翻了兩個跟頭,被迫鬆開了太郎丸,差點直接撞旁邊的大樹上。
工藤新一從車裡探頭出來,看了一會兒空中激鬥,頭上滴汗的說道:“那……好像是白馬探家的華生吧?”
丸太郎大叫:“不是我們乾的!找錯鳥了!”
老鷹落到了旁邊大樹樹枝上,一身狼狽的繼續叫著。
丸太郎落在了另一根同樣粗細的樹枝上,不同的是那樹枝直接被它壓彎了點。
我妻善照咳嗽了一聲:“這時候,體重真的挺有用的。”
“鵟。”繼國岩勝開口說道。
“什麼?”
“那鷹是鷹科鵟屬的,體重隻有800多克,已經是鵟裡麵長得比較大的了。”
工藤新一意外道:“你知道得挺多。”
“嗯,查過,這隻鳥來過家裡玩兒。”繼國岩勝解釋道。
“既然來過家裡,看來是朋友間打鬨,讓它們自己玩兒吧。”藤峰早月把從車裡跳出來看熱鬨的繼國岩勝提起丟了進去,自己也彎腰坐進車裡。
我妻善照跟著進了車裡麵,拉上了車門:“反正太郎丸它們不可能吃虧,剛剛我抱了會兒,它們都有1500多克往上了。”
工藤新一從後車窗看著三隻鳥站在樹枝上繼續吵著架,藤峰早月打開和司機的通話窗,告訴前麵可以開車了。
等賓利啟動,藤峰早月順手關上窗戶,轉身坐好:“你昨天是下午幾點變回來的?”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繼國岩勝,覺得有些彆扭,但還是老實說道:“三點到四點吧。”
我妻善照摸出手機想看時間:“我們應該兩點半左右能到米花町,來得及。”
“可小蘭已經回去了。”
“彆擔心,他們還要先去新乾線東都站。”藤峰早月剛說完,就感覺旁邊聲音不對,一轉頭,發現我妻善照正淚眼滂沱,“……你怎麼了?”
我妻善照拿著手機微微顫抖,轉過臉,淚水寬麵條狀:“我手機屏幕碎了。”
“……昨天你拿它砸燈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後果。”藤峰早月摸出手絹,給他擦起眼淚。
“不,昨天我沒發現另一個事。”
“什麼?”
我妻善照手機翻了個麵,背後是衝野洋子的磨砂限定手機殼,頭發和裙擺有浮雕那種,價格不菲。
衝野洋子的發尾一角斷了。
“哇!限定的!現在這個手機殼全新的二手要兩萬多!”我妻善照爆哭出聲:“我應該在碎片裡找找的,現在那燈早被打掃了,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