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又感覺說什麼都不對。
最後隻能跟爸媽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他懷疑琴酒早知道了自己和灰原哀的真實身份,但看在藤峰早月的份上沒說什麼。
對了,當年那個愛爾蘭就說過,琴酒還幫忙隱瞞了的。
柯南要出工藤宅的時候,剛好看到衝矢昴走過門口的走廊。
他停頓了幾秒,看向衝矢昴,微微皺眉:“是你告訴我媽媽他們的?”
衝矢昴笑了笑:“也是為了安全。”
柯南轉頭彎腰開始穿鞋。
衝矢昴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你那個早月哥哥……”
“和你沒關係。”
“……”
“我們家的事,和你沒關係。”柯南穿好了些,低著頭說道。
“琴酒到底是那個組織的人,而且地位特殊。”衝矢昴推了推眼鏡,白光一閃,“你的哥哥不應該和組織牽扯過深。”
柯南站起來拉開了房門:“早月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那你呢?”
“……也許比你清楚。”柯南轉過身,離開了工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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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伊豆高原,柯南在看安室透打網球的時候,不幸被一個網球拍打中,頭部受傷。
接著就發生了自己和屍體共處一室的案件。
最後是安室透來破的案。
一行人回到東都的時候,都有些累了。
分開的時候,柯南拉住了安室透,把他拉到了一邊。
“明天安室先生要去早月哥哥那裡嗎?”柯南頭上還包著繃帶,抬起頭來問道。
“是啊,你聽園子小姐說的嗎?”安室透想起自己在網球場和鈴木園子提過這事。
“……加油!”柯南雙手抓著安室透一隻手使勁搖了搖,“要不要考慮換個柑橘檸檬之類的洗發水?早月哥哥不太喜歡花香類型的。香水也是。”
“啊?”安室透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周一晚上來到藤峰宅的時候,安室透隻帶了一個小小的草莓慕斯。
琴酒走到門口,看著他手上那迷你蛋糕盒子微妙不滿:“這是什麼?草莓布丁?”
“你胃不好,晚上不能吃太多糖分吧?”安室透微笑,“我想著你不能吃太多,這點就夠了。”
琴酒冷笑了聲,轉頭對藤峰早月說道:“幫我搶那個白鬆露芝士蛋糕,有一整顆白鬆露的。”
藤峰早月茫然了下,摸出手機點了點,問道:“田村浩二做的那個?隻在網上售賣的?”
“他能搶到嗎?”
“嗯,他說沒問題。”藤峰早月放下手機,接過安室透手裡還拿著的那迷你水果慕斯,“那這個我給你放冰箱了。”
“隨意。”琴酒轉身,摸出一顆水果糖塞進嘴裡,直接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