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先把我妻善照送回了家。
藤峰早月也跟著下去了。
早接到通知的我妻媽媽看到兩人一起回來,笑著在圍裙上擦乾淨手:“我洗了一些冰葡萄,來好好休息一下,坐著看會兒電視吧。”
“媽媽,我們回自己房間啦。”我妻善照單手接過一大盤葡萄。
我妻媽媽看兒子雖然手臂上綁著繃帶,但依然很是精神,也放下心來:“好,我去給你們再倒些蘋果汁?”
“要紅茶啦紅茶,媽媽。”我妻善照撒嬌道。
“好吧好吧,紅茶,你的加糖加奶,早月的什麼都不放。”我妻媽媽笑著轉身去去廚房了。
藤峰早月跟著我妻善照進了他的房間,坐下以後看著我妻善照大口的吃下葡萄,好一會兒,開口說道:“對不起。”
“誒?”我妻善照愣了下。
“明明是你受了傷,但你還得忍著痛安撫我的情緒。”藤峰早月有些低落。
“哈哈哈這有什麼,很正常。”我妻善照鼻子噴氣,“我對這個可熟練了。”
“啊?”藤峰早月一下沒明白過來熟練個啥。
“每次我考試考糟糕了,第一重要的不是我的成績糟糕之類的問題,而是我必須得讓媽媽的情緒穩定。”我妻善照豎起一手指,“因為真正關心你的人,總是會比你更加著急。”
“可是,你本來就很疼了,就像考試考砸了,你本來就很難受了。”藤峰早月輕聲說道。
我妻善照無所謂的一口咬碎了葡萄,說了其他:“你眼睛,紅色的時候很好看。”
“嗯?”
“紅色的時候,我之前做夢,夢見你眼睛紅色的時候……脾氣很糟糕。”我妻善照伸出手,按住藤峰早月的肩膀,“你知不知道,那時候你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想殺人。”
“我確實想要殺人。”藤峰早月老實說道。
“所以安撫你的情緒很重要嘛。”我妻善照擺了擺手,然後因為用的右手,動到了傷處,疼得齜牙咧嘴,“我隻是受傷啦,要是我死了,你再氣呼呼的去殺人報仇什麼的,我就不說了。但隻是受傷的話,我還說能阻止的。”
藤峰早月腦子沒轉過來:“意思是,你要是死了,我是可以殺人報仇的嗎?”
“我是說,除非我是死了,不然都會阻止你亂來的。”我妻善照抓起一把葡萄塞進嘴裡,身子一倒,直接靠在了藤峰早月身上,“但我死了後,你做什麼我也沒辦法了啊,變成地縛靈一樣的東西纏著你嗎?哇呼,伽椰子貞子和我——禰豆子。”說著,我妻善照抬起手做了個鬼的姿勢。
藤峰早月被逗笑了。
“那時候我都已經死了誒,放過我吧。”我妻善照一臉崩潰模樣的全身一軟,整個人趴在了藤峰早月身上。
門被拉開,我妻媽媽端著紅茶托盤走了進來,正好聽見最後幾個字:“放過你?你又做什麼了嗎?”
“沒有。”藤峰早月仰頭,抬起手,接過了紅茶托盤,“他在撒嬌。”
“善照啊。”我妻媽媽笑著抬手,點了點趴在藤峰早月腿上的我妻善照額頭,“放過你的話,就是不放過彆人了,既然受傷,這些天你就好好補習下學校課程吧。不用練劍的話,專心看書也不錯。”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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