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學,藤峰早月難得帶了便當盒。
我妻善照看著藤峰早月打開便當盒蓋露出的泡芙,驚訝問道:“手工泡芙?”
“嗯。”藤峰早月語氣開心,伸出舌頭給我妻善照看,“一點點,我能吃到甜味了。”單獨恢複甜味味蕾和連接腦神經,維持的時間更久一些,能超過24小時。
吐的血液也少些,至少從肺整個碎掉了變成肺結核的程度。
我妻善照眼睛發亮:“真是太好了,這麼說岩勝也可以嗎?”
“等我多實驗一段時間穩定了來。”
“……在自己身上實驗?”我妻善照慌了一下。
“不用擔心,我身體恢複特彆快的。”藤峰早月拿起一個泡芙,塞到我妻善照嘴裡。
我妻善照咬了一口,眼睛越來越亮:“好吃!”
“嗯,我在奶油裡麵加了點杏仁片和核桃碎。”都是些可以讓口感更豐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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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沒有劍道訓練,但藤峰早月還是繞路去了煉獄桃壽郎的教室一趟,詢問了下日輪刀的事。
煉獄桃壽郎周六確實去找了若狹留美,結果對方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刀是煉獄道場的,說是收拾房間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自己家的。還以為是房東放的,所以就收到床底下去了。
在看了煉獄桃壽郎提供的照片,確認了武士刀是他家的後,若狹留美就把刀從床底下拿了出來還給了煉獄桃壽郎。
“若狹老師直接還給我了,還是很好啦,不過她好像受傷很嚴重。”煉獄桃壽郎抬起手,在小臂位置劃了下,“這裡,看起來像是被很尖利的指甲劃傷過,雖然已經愈合了,但看傷口大小,留疤是肯定的。像是大型野獸的爪子,腰上也受傷了。”
“大型野獸?”我妻善照好奇,“她在山裡麵遇到熊了?”
“不知道,不過看那個位置和兩道傷疤之間的長度間隔……不可能是貓這種小型動物,但她說是自己不小心拿刀劃的。”
藤峰早月回想了下:“柯南說若狹老師請了十天假,這個傷很嚴重,還沒回去上班呢。”
“那確實挺嚴重,不過看起來人很健康。”煉獄桃壽郎笑道,“不管怎麼說刀找回來了,媽媽很高興,智光先生說過段時間會派人過來取,他們現在在確定新神社的具體遷移方案,有些忙。”
“新神社?”
“嗯,神社和墓地會一起搬,我們家族墓地也會搬過去,不過還早,可能要十月以後。”
我妻善照舉手:“我們家也是,媽媽還說以後可以和你媽媽一起去祭掃,大家做個伴也方便。”
“現在神社的遷墓已經開始了嗎?”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都是站在教室過道上,窗口趴著的學姐們看到藤峰早月視線掃過來,都開心地使勁揮手打起招呼。
煉獄桃壽郎看了看窗台那邊,笑了起來:“是啊,似乎為了不影響地鐵的修建,那邊挺著急的。”
“有點想去看看呢,不知會搬到南牧村哪裡,交通方不方便?”我妻善照歎道。
“這個周末我們去看看吧。”藤峰早月提議。
“啊?”
“南牧村挨著山梨縣,離群馬縣也不遠吧?那邊山林很多,人也少。”藤峰早月低頭拿出手機,點了點屏幕,“有jr直達村子,然後可以包個車過去。”
“還要包車?”我妻善照驚訝,“沒巴士?”
“……現在還沒有,不知道以後,魚塚可以開車帶我們過去,煉獄你一起嗎?”藤峰早月朝窗口處的學姐們揮了揮手。
幾個女生臉色發紅,害羞地也朝他揮了揮手,就嘰嘰喳喳的把頭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