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那天過得非常順利,貝爾摩德直接在診室抽血的時候進去換了一隻針管。
換下那支再過兩分鐘本來就會消失了的血液。
但等了半小時,那支針管裡的血液都沒有消失。
“怎麼回事?”貝爾摩德盯著那管寫著藤峰早月名字的血液發愣。
這是藤峰早月自己控製著讓針管紮破表皮的,出來的血也是他控製的。
貝爾摩德當時並沒有進診室,是裡麵沒學生在的時候,才偽裝成另一個診室的醫生進去的。因為除了我妻善照這個聽力已經恢複了一些的,可能會聽出不對勁,還有灶門炭彥那個鼻子靈敏的。
為了不讓他們起疑,高中部這次體檢,藤峰早月讓貝爾摩德事後再來換裝血試管,他會最後幾個進去。
弘一在她耳機裡嘖了一下:“果然,可能醫生有問題吧。”
“可能?”貝爾摩德把那管血藏進了衣服裡。
“抽血的兩個醫生,其中姓半本的那個,剛拿出三千萬現金還了自己父親被網絡詐騙欠下的貸款。”弘一語氣玩味。
“……那殿下的血?”貝爾摩德皺起眉頭。
“應該在我們換之前,就已經被人換走了。”弘一不見緊張。
“沒關係嗎?”
“沒關係,要是想用那血做什麼,會有驚喜的。”
那確實是藤峰早月的血,但卻是他這些天體驗味覺,本該吐出去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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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那邊,帝丹小學的體檢也平安無事的度過了。
“誒,新一和早月……都沒有長高?”工藤有希子已經提前拿到了體檢報告,“新一就算了,他那樣子不長高也沒啥掙紮的,但早月怎麼回事?他去年就180了啊。”
工藤優作一臉憔悴的走過來,拿過體檢報告看了眼:“……這體脂率,很不錯啊,劍道果然健身。”
“啊,你寫完了?”工藤有希子轉頭。
“沒有,沒有沒有!我寫不出來了!”工藤優作惱火的把體檢報告放到了旁邊櫃子上,“我總不由自主的,去想其他事。”
“什麼事?”
“函館山下麵到底怎麼回事?新一瞞著我們什麼?還有京都那個時透無一郎在的神社……直覺告訴我,他們互相之間是有聯係的。”
“那要不要去那個神社看看?”工藤有希子提議道,“就當我們去給你的新小說采風。”
“……我新小說是寫的歐洲中世紀。”
“那考古下日本百年前也不錯啊,黑船也是差不多時間過來的嘛。”工藤有希子開心地合掌,“上次我們去過了吧?那個神社,這次我們去那個神社要搬家的新地址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新的想法呢?”
“呼……好吧,周末過去。”
“萬歲!”工藤有希子湊過去親了下工藤優作的臉頰,就滿臉笑容的轉身,“我們自己開車去吧,好久沒有旅遊了呢。哎呀,山道開車的話,跑車轉彎要好好注意呢,我得把新買的那輛阿爾法羅密歐送去保養下。”
“……”工藤優作抬手想阻止,最後也放棄一樣的捂臉歎息了下,“小林製藥的暈車片……寫上記錄本,我明天買菜時得順便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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