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很是費勁的把花野井拉開,想要再次衝進電梯裡麵:“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啊!剛剛那是血吧?那就是血啊!我都聞到血腥味了!這次又是要乾什麼?”
花野井抓著柯南,微笑著把他提起來了一點:“殿下會處理好的,沒關係,過一會兒就好。”
柯南掙紮了下,抱頭惱火:“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啊?就必須血淋淋的相處嗎?上次也是,挖心啊,演個戲需要搞得這麼誇張嗎?這次又是什麼?誰的問題?黑澤還是早月?”
“啊?”花野井其實也不知道,但感覺隻是拿冰錐戳幾下的話,似乎沒啥關係?
“不行,讓我下去看看!”柯南大聲吼道。
“等等吧,他們應該一會兒就上來了,還有十五分鐘,善照就來了呢。”花野井看了眼後麵牆上的雲朵掛鐘。
“啊啊啊花野井夫人!”柯南實在掙脫不開後麵抓著他的那隻手。
魚塚抱著一個半人高的食盒從廚房方向的走廊走了過來,探頭看到大叫的柯南,疑惑了下:“怎麼了?柯南怎麼提前過來了?是來拿姐姐做的壽司的嗎?”
“我來叫早月的!”柯南咬牙切齒,其實他是來問早月解藥進度的。灰原哀那邊因為差了幾種元素,解藥製作完全停擺了。
麵前的電梯再次移動起來,打開電梯,一身是血的兩人走了出來。藤峰早月正用手絹擦著臉上的鮮血,這是那個琴酒濺出來的血,不會消失掉。
柯南看到兩人出來,看著兩人身上的血,主要看著黑澤陣肩膀上那處明顯被刺穿過的痕跡,張口結舌。
“我上去洗一下,換身衣服,善照過來了讓他先等等我。”藤峰早月朝花野井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柯南指著黑澤陣肩膀大驚,“你在乾什麼?想殺了他嗎?”
藤峰早月瞄了眼:“哦,隻是血漿而已,他沒受傷。”
“都是血漿?”柯南看黑澤陣行動自然,也拿著一張手絹在擦手,隻覺得這兩人的感情生活真是太複雜了。
“嗯,鬨著玩兒。”沒有鏡子,藤峰早月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擦乾淨,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啊,善照快來了,我先上去洗澡換衣服。”說完回身再次進入電梯。
柯南眨了眨豆豆眼,看黑澤陣跟著進去:“等等,你們是一起洗?”
藤峰早月微微後仰:“我們房間有獨立浴室,為什麼要一起洗?”
柯南吐出一口氣:“沒事了。”
黑澤陣笑了一聲,關上了電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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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照到的時候,藤峰早月還沒有吹好頭發,所以披散著就下來了。
但我妻善照帶來了另一個消息:“不要去神田川公園那邊啦,他們已經轉去大哥家看櫻花了。”
“煉獄道場?”藤峰早月邊走邊把擦過頭後,濕掉的毛巾遞給了花野井,“為什麼?”
“剛剛燈子給我打來電話,他們遇到一群幼兒園集體過去賞花的孩子,因為來得晚了沒找到足夠大的場地。”我妻善照攤手,“大家看到後商量了下,把賞花場地給了小朋友們,他們轉去看大哥庭園裡的那株櫻花。”
“那也不錯,雖然沒神田川那邊的多,但那株櫻花也有好幾百年了吧?”藤峰早月整理了下頭發,還濕著。
柯南吐出一口氣,抬頭問道:“煉獄道場?”
“是啊,反正那邊近,我們可以走過去。正好摩托車也載不了三個人。”我妻善照摸了摸柯南的腦袋,“你怎麼跑過來了?”
“我本來想問問……”
藤峰早月開口:“有突破了。”
“啊?”
“你想要的藥,有突破了,明天開始檢驗藥性,用小白鼠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