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新一帶著青山少年偵探團現在的一眾團員繼續找起黑貓。
弘一猜得沒錯,第二天,寺內的兩個好朋友也一起來了,表示想一起加入社團。
於是社團一下子有了三個豆豆眼女孩子。
幾人遊蕩著,不知怎麼就從涉穀區到了新宿,寺內和中原嘰嘰喳喳的聊著自己在看的雜誌新刊內容。健太幾次欲言又止的想插話進去,結果都被兩人過於合拍的飛快語速打斷了。
“啊!那是不是就是你們家的小黑?”弘一突然指向一個方向。
幾人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一隻黑貓剛好跳上一個屋簷。
“小黑!”寺內連忙大喊,貓扭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在仔細確認。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跳了下來。
新一在寺內抱起貓的時候,喊了一聲:“等等!”
“怎麼了?”寺內抱著貓轉頭。
“貓爪子……”新一看到了爪子上的血跡,“不是它受傷的血,哪裡來的?”飛快的,新一小跑著到了那屋子屋簷下麵,順著剛剛貓跳上來的軌跡,繞到了屋子的側麵,看到一個打開的窗戶。
他跳上圍牆,努力的湊到那個窗子邊,單手攀著窗沿,探頭進去。
半黑的房間裡,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舊電器,一個紮著高馬尾的人影,正緩緩打開了一個渦輪洗衣機的蓋子。
一個人的手臂,哐當一下落了出來。
鮮血淋漓。
新一臉色發白,震驚的看著那個讓他覺得分外眼熟的人影。
“新一,新一,你在乾什麼?”後麵聲音傳來,弘一提著健太也爬上了窗戶。
打開洗衣機的人緩緩回頭,新一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而弘一直接喊了出來:“咦?岩勝?你怎麼在這兒?”
“啊啊啊死人啊!”同樣爬上了的健太,已經看到了洗衣機裡麵,一個七孔冒血的人頭。
臉色發白的健太,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眼看就要掉下窗戶,弘一伸手一抓,單手抓住了下落的健太的後衣領:“啊啊啊要掉了要掉了!”
新一看著那打開冰箱的男人轉身走了過來,整個人的頭有點暈:“岩勝……?”岩勝……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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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一臉嚴肅地站在雜貨鋪門口,看著出雲凪:“有人報警,說你的雜貨鋪裡有屍體……”
“是的,是我兒子的朋友報警的。我兒子當時暈過去了。”出雲凪點了點頭,讓開了點,“我早上開店鋪的時候,聽到後麵倉庫那邊有些聲音,就過去看。發現倉庫門口有血跡,順著血跡過去,就發現倉庫裡麵一台洗衣機裡麵,被放了一具屍體。”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屍體哪裡來的?”目暮警官懷疑地看著出雲凪。
“不知道。”
雖然出雲凪自稱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被帶去了警局。
屍體是在他雜貨鋪倉庫裡發現的,死亡時間鑒定是淩晨四點到五點間。
出雲凪說在家二樓睡覺,倉庫在隔了院子的另一邊。出雲夫人作為老婆,提供的不在場證明也不太能被作為決定證據。
日本《改正刑法草案》規定,直係血親或者配偶,為了本人的利益犯隱滅證據、藏匿證人罪的,不處罰;其他親屬為了本人的利益犯前兩項之罪的,可以免除處罰。這也說明,在某些情況下,親人可能會因為親情關係而選擇提供不在場證明,即使這種證明可能並不完全符合事實。
所以檢察官一般不會參考直係血親和配偶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