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放學後,新一繼續帶著弘一還有健太繼續去查案。過了八點,健太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說他爸爸已經回家了。
“我已經大概推理出犯人是誰了。”在健太和他們告彆,往家跑後,新一低聲給弘一說道,“但我沒有找到證據,所以還得再去看看現場。”
“需要把那三個人叫到雜貨鋪你好推理嗎?”弘一非常貼心。
“……沒人會聽10歲小孩子的命令。”
“讓出雲爸爸去說就行了。”弘一眼睛眨了眨,手裡拿著的手機屏幕自己亮起,一個簡訊已經給健太發了出去,“三個人裡麵的誰是凶手?”
新一已經阻止不及:“沒有證據啊,沒有證據的推理還隻是腦子裡麵的臆想而已,根本不能作為判案的條件。”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弘一歪頭說道,“證據是警察和檢察官才需要的東西,但現在是有人殺了人,結果連累到了稻川會的若頭。”
“……啊?”
“這可是稻川會的若頭大人,就算隻是一個推斷,需要拿出證據的也不該是我們,而是那個嫌疑犯,他才是需要拿出自己不是凶手的證據的那個。”弘一理直氣壯雙手叉腰,看著新一,“好了,快說,到底凶手是誰?”
“啊?”新一豆豆眼了,“那個,雖然沒有證據,但根據他們自己交代的時間線,有破綻的那個,是西田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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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弘一才一臉累死了的表情,走進家裡大門。
就看到繼國岩勝雙手抱胸,坐在毛絨玩具堆裡,一臉嚴肅地看著弘一。
弘一麵色一緊,飛速的搜索了一遍繼國岩勝相關的全部監控視頻,沒發現哪裡不對:“你還沒睡?”
“在等你回家。”
“啊?你主動等我回家?這種事,兄長大人來才會讓我感動,你的話,我隻會懷疑你的動機。”弘一同樣變得嚴肅起來。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給我做作業。”繼國岩勝皺眉。
弘一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個案子還沒解決?”繼國岩勝站了起來,朝弘一走去。
“解決了,那個凶手決定自己去自首。”弘一乾笑了下。
“被新一說後悔了?”
“不,當時稻川會的理事長、副會長、總本部乾事長和十多個委員長都在,他如果不去警局自首,當場就會被打死扔海裡。”其實這已經是給他一條生路了,要不是看在他弄出來的事件,正好給了出雲凪一個回稻川會的理由。
就算沒有證據,那凶手唯一的活路也隻有進監獄。
“這樣啊。”繼國岩勝走到弘一麵前,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你心跳非常快呢,很口渴嗎?你吞咽口水的頻率不正常……眼睛眨動也不自然。你在害怕?”
“你突然這麼湊上來,害怕是正常的。”弘一雙手背在背後,往後退了一步。
“你拿著什麼?”繼國岩勝攤開手,“給我看看。”
弘一抬頭往後看去:“咦,哥哥你怎麼下來了?”
就算沒聽到聲音,繼國岩勝依然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弘一馬上轉身,往另一個電梯方向跑去,結果繼國岩勝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