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被黑澤陣環著腰,雙雙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因為銀色獅子突然消失,整個鳥也撲在了地毯上的啾太郎抬起頭,奇怪的啾了一聲。
接著啾太郎就反應過來是獅子變回了人。
“啾啾啾,唧唧。”啾太郎連忙飛起,連聲叫了起來。
藤峰早月坐在黑澤陣的身上,手還搭著他肩膀,仔細聽了會兒:“新一遇到了案件?”
書房大門被推開,新一的聲音同時響起:“早月,黑澤在嗎?泥慘會在歌舞伎町的那幾個店……啊啊啊啊!”
伴隨著慘叫,啪的一下,大門又被關上了。
藤峰早月轉頭看向門口,莫名其妙:“新一不是來問案件消息的嗎?怎麼又出去了?”
黑澤陣拉過地上飄落的那張薄毯,搭在腰上,盯著啾太郎看了一會兒:“啾太郎沒拿東西。”
藤峰早月回頭看向啾太郎,發現麻雀爪子上什麼都沒拿,正奇怪。
就看啾太郎抬起爪子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脖子上一圈金色的細小辮子隨著絨毛起伏。
“哦,是透的金發。”藤峰早月恍然,黑澤陣轉化後,從來沒碰過那一縷金發,而剛剛麻雀應該是從窗戶飛進來後,整個撲在了獅子身上。
門口傳來柯南的尖叫:“你們好了沒有啊?大白天的在書房乾什麼呢?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就不能晚上回自己房間嗎?”
藤峰早月撐著黑澤陣肩膀站了起來,一邊整理領口一邊往書房門走去。
身後的黑澤陣圍著薄毯站起身,走到自己書桌邊,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浴袍展開披在了身上,又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腰帶。
拉開大門,捂著臉背靠著門的新一順著倒在了地上,手還沒放開:“你們穿好衣服了嗎?”
藤峰早月回頭看向黑澤陣,過了幾十秒,才回答道:“穿好了。”
新一鬆開手,整個人都紅透了:“你們……你們……”最後隻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翻滾了下,失意體前屈的跪倒在地,“天啊……”
“啾太郎說你們遇到了殺人事件?”藤峰早月蹲下身,盯著新一,“歌舞伎町的?”
“泥慘會的一個牛郎店,最近不是換了新店長嗎?今天那個前任店長發現死在家裡,死因是胸口中刀,我本來想來問問黑澤,為什麼突然換了店長?還有新店長的一些信息……”新一盯著地上的羊毛地毯,乾巴巴的說道。
“問魚塚,他更清楚。”黑澤陣綁好了腰帶,往後一倒坐在了椅子上,他剛剛抱著藤峰早月從樓頂跳下,直接回到了這邊世界。
因為兩人一身打扮實在不適合在那邊久待,又沒弘一提供後勤支持,那邊還沒什麼值得留下的理由。
藤峰早月也對囤食物沒什麼執念,直接回來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這麼消失後,對天台三人引起的大腦混亂,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裡。
“魚塚?”新一愣了下。
“歌舞伎町的幾個牛郎店的場子,是稻川會分給我們的,最近店長都換了。有些牛郎被老店長帶走,大部分都留下了。具體的人事變動是魚塚找人負責的。”黑澤陣抬腿,把腳直接搭在了書桌上,身子後靠調整了下椅子靠背,往後仰了點,“這種事務落地一般是東京的幾個乾事長,細節可以直接去問他們。”
“咦,你不是會長嗎?這些事情你不過問?”新一抬頭問道。
“會長是毒島桐子,和我有什麼關係?”黑澤陣抬手揮了揮。
“啊?毒島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