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這次踩著滑板調查了一天,找到了不少線索。
最主要的是,去了加奈的家裡,找到了她母親的日記本,發現了留在家裡那一封信,可能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一頁,去掉了後麵的一段話。
新一用鉛筆印痕的方式畫出來,後麵那一段話是發現看了車禍後發現世事無常,一定要好好對加奈,這次要堅定離婚,然後暑假帶她去她一直想去的箱根泡溫泉吧。
也就是說,那個離開的信,是被裁掉了那個紙後半截的假離家出走信。
加奈爸爸犯案的可能性再次激增。
第二天一早弘一就和新一幾人一起去調查了,但舌頭重新長好,身體又被開腹了一次,讓弘一有些鬆懈。
在外麵趴欄杆上,拿望遠鏡看車禍嫌疑人家裡的時候,小獅子尾巴從裙子下露了出來,直晃蕩。
新一一回頭,頭上滴汗的速度在加奈和健太發現前把尾巴塞回裙底,健太這時剛好回頭,發現他手從弘一裙子下麵縮了回去。
健太的表情很複雜,看看弘一,又看看新一,整個人往後仰退了一點。
新一伸手很想解釋,但場麵過於尷尬,特彆是健太還馬上把頭轉了回去,當沒看見。
更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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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田裡,黑澤陣踏過鮮紅的花海,走到藤峰早月旁邊,看他正查看著近期整理出來的基因樣本。
裡麵有通過線粒體單倍群理出來的一些家族發展譜係。
“母係家族的族譜嗎?”黑澤陣走過來坐到了藤峰早月旁邊。tdna抗降解能力更強,在樣本條件差時準確率更有優勢。”藤峰早月沒有回頭看黑澤陣,繼續專心的看著弘一整理出來的譜係記錄。
“我以為根據傳承,父係的y染色體突變率更低些。”
“但很容易斷,族群溯源還是母係更穩定。”藤峰早月這才偏移了點視線,看向旁邊黑澤陣,“書看完了?”
“沒看完書,但改編的電視劇剛看完,裡麵的菜鳥刑警有名字了,叫察時美幸。”
“美幸嗎?她爸媽一定很寵愛她,這名字很可愛。”
黑澤陣盤腿坐著,手撐著臉,嗬了一下:“那個刑警是個被下派的45歲中年男人。”
“……真是彆致。”藤峰早月眨了眨豆豆眼。
“嗯。”黑澤陣化為獅子,壓倒了一片彼岸花,“岩勝呢?”
“霧島太太邀請劍道社去她家玩兒了,她家有對很可愛的雙胞胎。亞衣很喜歡那兩個孩子,一直吵著要收他們為徒,教他們劍道。”藤峰早月翻動了一頁手裡的資料,輕輕說道。
“我還以為他會繼續黏著你。”
“岩勝在調整了。”藤峰早月放下資料,“他安全感已經足夠,但身體的慣性還在。”
“那個緣一?”銀獅輕甩尾巴。
“隻是一些小問題而已。”
“你不想跟我聊這個。”銀獅肯定的說道。
“當然,這是岩勝的事,對孩子來說,隨便把他的事當做談資,不太禮貌。”
“他是孩子?戰國活到現在的孩子?”銀獅趴下身子,靠在了藤峰早月的身上。
“為什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