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得走。”
女人背對著她,身上的衣服被周圍的樹枝劃破,本就襤褸臟亂的衣服在月光下更加破碎不堪。
“……你就當……沒有我這個人。”
“求你了……”
“……算我求求你了好嗎?”
“……糖糖,算,算我求求你了好嗎?糖糖——”
“糖糖?”
兩道呼喊名字的女聲將木糖糖激地顫了顫眼皮。
木奶奶粗糙的指腹輕柔摩挲著孫女柔嫩的臉頰,有些擔憂地低下頭去看她那雙帶著淚水的眼睛。
“糖糖你怎麼了?”
“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木糖糖緩慢地眨了眨眼,她望著麵帶憂色低頭的木奶奶,微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哦。”
木糖糖歪著頭將臉放在木奶奶的掌心上蹭了蹭,“我隻是在想,該怎麼永遠和奶奶一直在一起。”
“糖糖。”
木奶奶歎了口氣,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孫女的臉頰,小聲道:
“奶奶永遠不會讓你單獨一個人。”
“嗯嗯。”
木糖糖笑著眨落眼眶中的水色,“我相信奶奶。”
聽見孫女這麼回應,木奶奶臉上才再次露出笑容,她開口準備哄哄孫女睡著休息會兒——
咚咚咚!
有人敲門了。
木奶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原地。
木糖糖的目光也隨著看向大門。
“奶奶。”
木糖糖抽出桌麵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嘟囔道:“你去開門。”
木奶奶點頭,站起身走到房門邊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修女和牧規。
修女看著門內的木奶奶,白布下方塗抹極豔麗的紅唇微微一彎,“木奶奶,下午好。”
木奶奶望著她皺了皺眉,回頭道:“糖糖,是黑袍教會的修女。”
坐在沙發邊緣的木糖糖聞言手抖了一秒,“哦。”
木糖糖抬頭說:“奶奶你讓她進來吧。”
木奶奶這才讓開空位,揚起笑容,“請進。”
修女和牧規走進屋內後,門邊的木奶奶看了眼空蕩蕩的走廊,垂眸關上房門。
沙發邊,木糖糖望著靠近的修女和牧規,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便坐哦。”
木糖糖笑著看向修女眼睛上的白布,眨了眨眼:
“修女姐姐怎麼又戴上白布了?”
“習慣了。”
修女捂嘴輕笑,隨便選了個沙發坐下後,對著木糖糖笑眯眯道:
“糖糖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是為了說什麼吧?”
“大概知道一些。”
木糖糖點點頭,精致可愛的臉上露出甜絲絲地笑,“修女姐姐是想殺了時玖哥哥嗎?”
“怎麼會?”
修女驚訝:“我可不是那麼粗魯凶狠的人。”
“嗯嗯。”木糖糖點頭,“所以想要借刀殺人嘛。”
“你這小丫頭,”修女笑罵,“知道就知道了,還要說出來擠兌擠兌我。”
“隨便說說嘛。”
木糖糖晃悠著小短腿,拿起身邊的保溫杯打開喝了口水,潤潤喉嚨道:
“我和奶奶都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