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實是這些團長的樣子太過於令人驚悚,那一個個骷髏頭,嚴重挑戰著人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過,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端倪。
“我說,那些骷髏頭,好像都是團長們吧。”
“嗯,還真是,那衣服絕對是他們沒錯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變成這副慘樣?”
“嗯,要我說,弄不好就是軍團長在懲罰他們。”
這句話一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不過,咱這軍團長還真狠啊,這些團長以後可怎麼見人啊,都沒人樣了。”
“切,軍團長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們還是再看看吧。”
市民們鬨鬨哄哄的議論起來。
似乎他們蒼白的麵孔,已經熟悉了空氣中的濃重血腥味。
“說說看,你們從剛才的曲子中聽到了什麼?”
王小強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所有團長都被王小強喜怒無形的暴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突然,一個聲音高聲大喊。
“報告軍團長,如果有下一次,我等必將以死謝罪,絕不偷生。”
其他團長一聽,趕緊附和。
“我等必將以死謝罪,絕不偷生。”
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十分洪亮。
不愧是元嬰,被割掉了全部的麵部肌肉,竟然還能喊的如此中氣十足。
王小強看向所有人,頓覺無趣,他狠狠瞪了一眼最先說話的團長。
雖然已經沒有了麵部肌肉,但王小強還是認出來了,這人正是陳光明。
那個在北鬥學院聰明小子的老爹。
陳光明一縮脖子,趕緊低頭,不過,他絲毫沒有後悔。
他想起了王小強當初在北鬥學院暴打孩子屁股的那一幕。
如果他答不出正確答案,陳光明十分確定,他一定跟著吃瓜落。
自己斷然不可能吃這種啞巴虧。
“嗬嗬,你們啊,也不要往心裡去,我剛才就是跟你們開個小玩笑。”
王小強突然摘掉麵具,滿麵春風的笑著說道。
他的麵容十分真誠,好像剛才真的隻是演戲一般。
可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團長們反而惴惴不安起來。
“草,我們都啥筆樣了,你這叫開玩笑,如果不是秦韻求情,你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們吧。”
這幾乎是所有人的一致共識。
“哎,你們不要這個表情嘛,咱們都是血裡滾出來的兄弟,我怎麼可能想要加害你們。
畢竟你們可都是元嬰了,成長起來不易啊。”
王小強越解釋,所有人越是心涼。
看來,王小強是真的想要殺了他們,這讓他們後怕不已。
王小強一看,眾人好像根本就不信他的解釋,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他還真就不解釋了。
“令!”
王小強突然麵色一肅,沉聲喝道:
所有團長趕緊挺直腰板,即使血液從骷髏上不斷流下來,也沒有一個人痛哼出聲。
“通告全市,因為敵人的潛伏破壞,軍團大比武延期一個月重新開始,規則不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