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儘褪,窗幔搖曳,破碎的聲音剛剛泄露一絲,便被人吞吃入腹。
夜色漸深,屋裡的燭火亮起,直至天明。
重新去灶房燒了一鍋熱水,蕭戾才抱著口口聲聲叫囂著要生兩個孩子的小哥兒去洗澡,將人給洗乾淨。
浴桶中,陸鳶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被碰到身上哪裡都忍不住直哼哼,看起來難受得不行。
看著小哥兒白皙的身上全都是各種手指的痕跡,蕭戾難得有些心虛。
兩輩子頭一次開葷,難免食髓知味,可他真不覺得自己的力氣有多大。
儘管場麵一度失控,但他始終記得控製力道不把人弄傷,所以這痕跡實在來得太不正常。
他戳了戳陸鳶這會還白裡透紅的臉,輕聲歎了口氣,“怎麼辦才好,小夫郎醒來又該和我生氣了。”
困得意識模糊的陸鳶自然不會回應他,嫌棄他煩人,還小聲嘟囔著,“不要了。”
至於不要什麼,見仁見智了。
無聲笑了笑,蕭戾把人抱起來擦乾,給他穿好衣服後放在被窩裡,低頭親了親他,才轉身就著他用過的水隨便洗了洗。
天色大亮,蕭家如同以往一樣,大夥起來該乾嘛乾嘛,完全沒有因為多了個人而耽誤活。
唯一不同的,就是本來隻留蕭戾一個人的朝食,如今多了一個人的分量。
一晚上幾乎沒睡,蕭戾發現自己竟然還神清氣爽的時候,不由地挑了下眉。
以前怎麼沒人告訴他,做那種事還有這種功效呢?
看了眼窩在自己懷裡的小哥兒,小臉紅撲撲的,跟個粉團子一樣誘人。
蕭戾用手指戳了戳,一戳一個窩,很快又消失不見。
覺得有趣,他又戳了兩下,直到看到小哥兒忍不住皺了下眉頭,這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沒人騷擾,小哥兒眉頭很快舒展,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又接著睡了。
蕭戾也沒叫他,動作小心地抽出被他壓著的胳膊,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才起身穿上外衣出去。
平日裡他起來的時候基本上是辰時,今天起得遲,已經是午時了,家中隻剩下他們兩個。
灶房裡給他們留了飯,已經冷了。
若是平時,蕭戾就直接吃了,可想到被折騰了一宿的小夫郎,便重新生火將飯菜熱了。
吃飯前,他先回屋裡看了眼陸鳶,見人還沒醒就沒有叫他,自己先吃了飯,把飯菜放在鍋裡溫著,然後回屋去等小夫郎醒,順便寫寫話本。
如今寫的是水滸故事,西遊故事前幾天已經全部寫完。
直到未時初,床那邊才傳來了一聲嚶嚀,“嗯~”
蕭戾放下筆,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半睡不醒的小哥兒。
陸鳶視線一點點變得清晰,看到蕭戾時愣了愣,然後臉色猛地爆紅,下意識地想要往床裡挪一挪,結果……
“嘶~”身上就跟挨了一頓揍似的,陸鳶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蕭戾伸手給他揉了揉腰,同時催動治愈異能往他身上輸送,垂眸輕笑地看著他,“有沒有好點?”
雖然現在很不想跟他挨著,但是被他這麼一揉,陸鳶覺得舒服多了,便沒繼續動,聞言也隻是輕輕哼了哼,以示回應。
知道自己現在肯定不受待見,蕭戾也沒故意自討沒趣,將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了,才把人抱著出去。
陸鳶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抱著他的脖子趕緊說道:“會被人看到的,蕭戾你快放下我下來。”
“叫我什麼?”蕭戾腳步一頓,挑眉看著他,“我怎麼記得昨晚上的時候,某個小哥兒都是叫我。”
陸鳶一把捂住他這張討厭的嘴,氣呼呼地瞪著他,“你還說!”
昨晚的時候,這人故意讓他說那些羞死人的話,不說就、就……
光是想想,陸鳶就害羞得麵紅耳赤,全身都開始發燙。
蕭戾歪了下腦袋,嘴巴便重獲自由,好笑地看著他,“怎麼了?叫我一聲戾哥很吃虧?還是叫我夫君不對?又或者……
鳶兒不喜歡我那樣對你?可我分明記得,某個小哥兒當時可是舒服得直哼唧,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呢?
果然,這不管是東西還是人,到手了之後就開始不珍惜了,可憐我這個黃花大小夥,就這麼丟了清白。
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陸鳶被他倒打一耙的舉動給震驚得目瞪口呆,說話都變磕巴了,“你、你、你又亂說!”
“為夫哪句亂說了?”蕭戾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鳶兒倒是說說看。”
陸鳶向來就說不過他,在耍流氓這件事上更是半點都比不上他,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還是蕭戾怕把人給氣壞了,抱著他出去的時候笑著和他解釋,“家中如今就我們,彆怕,如果有人突然開門進來,你就……”
“就怎麼樣?”陸鳶迫不及待地追問,他還是要臉的。
蕭戾乾咳一聲,“你就說我太累了,他們會明白的。”
陸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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