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帶種就崩了我!”
劉迪鴻確實是個舍命不舍財的主兒。
即便麵臨生命威脅,卻依舊不願意妥協。
而劉迪鴻身後這群馬仔,眼神相對就比較複雜了。
彆看這些馬仔,平日裡在高青鎮一個個作威作福。
打起群架來了,那個頂個神似猛張飛。
但打架和動響,畢竟是兩個概念啊!
再加上,大樹縣不比高青鎮,失去了本土作戰的優勢,馬仔們的心裡也直打鼓。
此時此刻,麵對李偉均等人黑洞洞的槍口,還敢於硬著頭皮往上衝的,絕對是極少數。
見耗子倒地後,無人敢於主動上前,劉迪鴻竟試圖朝前者的手上,搶過噴子。
而一向對劉迪鴻言聽計從的耗子,卻表現得有些古怪。
隻見他一手捂著傷腿,另一隻手死死地拽著手裡的噴子,癱坐在地道:“鴻,鴻哥彆整…”
“你看這三台車的車軲轆,都快被壓扁了,車裡人肯定不少…”
“再加上那台江淮車裡,一瞅過去全是人腦袋…”
“哥,對方不是幾個小生荒子,就這個陣仗真不白給…”
劉迪鴻怔怔地看著熟悉的耗子,忽然覺得後者變得有些陌生。
如果要給劉迪鴻手下這群蝦兵蟹將,論資排輩的話。
那麼拋開如劉迪運這種,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之外,耗子絕對能夠坐在下首的位置。
原因很簡單,早在劉迪鴻一窮二白之時,耗子就已經跟在了他的身邊。
劉迪鴻之所以能夠成功,除去舅舅這層關係外,也跟其敢打敢拚的性格分不開。
而在劉迪鴻一路崛起的過程中,耗子則是扮演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
在劉迪鴻的心中,耗子即便在戰鬥力方麵,或許不算出眾,但絕對敢打敢拚。
可就是這樣一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夥計,今天卻慫了…
“來,你再給我叫喚一句!”
田宇舉著仿六四,目不斜視道:“你試試看,我這二十多條槍,到底帶不帶種!”
“咕隆!”
劉迪鴻吞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就看向了不遠處的江淮瑞風。
正如耗子所說的一樣,空車重車隻要看車身高度,就能區分個大概。
再加上,深黑色車膜內,確實隱隱約約能看到不少人腦袋。
再聯想到,無論是田宇,還是江淮車上的李偉均,那都是舉槍就敢打的主兒。
注意到一眾馬仔的眼神躲閃,劉迪鴻心態上多少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他硬著頭皮,強裝鎮定道:“就為了六十萬,你們陣仗整挺大啊!”
“事情整到現在這個份上,還單單是錢的事嗎?”
田宇左手舉著仿六四,右手一巴掌抽在了劉迪鴻那滿是橫肉的老臉上。
“老子今天不但要把錢要回來,還得狠狠打你的臉!”
“你他媽……”
身後也有頭鐵的馬仔,見大哥受辱,作勢想要挽回一點麵子。
結果李偉均直接擼動槍栓,對準了那名叫囂的青年。
“來,你接著說,我車上還挺多兄弟沒熱身呢!”
李偉均搭在扳機上的手指,輕輕地打著節拍道:“來,讓我看看你們高青兒郎的英雄氣概!”
“去你媽的,老子沒老婆沒孩子,讓你崩死了,我也虧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