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府辦隔壁茶社，不對外開放私人包廂。
聽完老曲的講述後，包廂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彆的地方，或許不一定。
但在國內，資本是永遠大不過權力的。
上層變動，緊隨而來的就是下層的波濤洶湧。
現在看著，龍騰集團宛若達川的擎天之柱。
但隨著老曲上麵的人動了，那一切都成了未知數。
“最早什麼時候動？”馮子航隨手抓起了煙盒，眉頭緊鎖。
“過完年，開完會吧！”
老曲臉色同樣不太好看道：“說白了，這川渝的頂層，幾百年來就沒變過。”
“這樣的結果，有些人是不滿意的。”
“所以，變化是肯定會有的。”
“隻不過，他們瞅準的目標，就是我老板罷了。”
二十年前，如今位高權重的老曲，還不過是給自家老板牽馬墜鐙的角色。
而那會兒，老曲的老板就已經在川渝地區，紅極一時了。
數十年的經營，也讓當初這群人一步步走到了至高點。
如今川渝對上的鐵板一塊兒，也讓不少人看到了一絲不穩定因素。
所以，終歸有人會出麵，要打破這長期維持的平靜。
而選擇開刀的目標，就是老曲頭上最大的關係。
“唉，高層一動，底下的活兒可就不好乾了！”
馮子航搓了搓臉蛋子，臉上有些戚戚然。
如果說，最開始起家那會兒，馮子航靠的是個人勇武，兄弟敢打敢拚。
可自從認識老曲之後，馮子航就已經改變了自己的思路與習慣。
相比於用刀槍炮，與人拚個你死我活。
如今的馮子航，更善於利用人情世故，靠關係，攀交情解決問題。
這些年來，馮子航正因如此，才不斷完成了轉型。
當初那個拎著片刀，狂砍兩條街的江湖大哥。
此時搖身一變，已經成了川渝地區有名的企業家，慈善家。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隨著關係的離去，龍騰集團的生意也勢必會受到影響。
甚至，龍騰集團的發展方向，都可能會發生改變。
“那倒不至於。”
老曲勉強擠出笑容道：“川渝的格局，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我老板雖然走了，但其他人還在啊！”
馮子航無視了老曲的安慰，直接問道：“你還會留在達川嗎？”
老曲的去留，將直接影響到馮子航內心的決定。
此刻，聽到老曲的重磅消息後，馮子航也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按理說，我要想往上爬，最好的選擇，就是緊跟我老板的腳步…”
老曲說到這兒，話鋒一轉道：“但這邊畢竟還有留人收尾，而且我這一屆還有兩年呢！”
“兩年……”
聽到想要的答案後，馮子航臉上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如果再有兩年的時間，那就足夠他做很多的準備工作了。
“放心吧，老馮！”
老曲拍了拍馮子航的後背道：“咱畢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棄了誰，也不可能棄了你！”
“嗬嗬！”
馮子航敷衍地笑了笑，當老曲扭過頭去時，前者眼中快速閃過了一絲厲色。
…
下午五點，達川客運站旁唯楚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