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城太陽酒店,二樓大型宴會廳。
鵬翔蓄力已久的大嘴巴子,讓幾乎全場的賓客,偏頭側目。
而貓王更是攥緊了餐刀,直接就刺向了鵬翔的心窩。
“唰!”
站在一旁的張昊然,驟然發力,一記大力抽射,右腳如同炮彈般,轟向了貓王的身軀。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
貓王宛若破沙包一般,直接被張昊然踹飛了足有兩三米遠。
“嘭咚”一下,貓王撞在不遠處的大圓桌上。
而圓桌上擺放的酒水,更是散落了一地。
“嘩啦!”
而從地上爬起的貓王,並沒有放棄猛攻。
這一次,他更是直接甩掉了手裡的餐刀,雙手反扣著掉落在地的金色擺件,重重地砸向了田宇等人所在的方向。
“唰!”
田宇等人側身一躲,金色擺件砸了個空,掉落在地,“叮鈴嘭咚”一陣巨響。
“兄弟,你這是鬨什麼呢?”
“兄弟,彆在這兒整事!”
“……”
能夠在太陽這種規模的酒店,負責安保工作的,最起碼都是當兵退伍的。
論身體素質和執行能力,他們肯定是不差的。
隻不過,由於田宇一行人的反應,太過於“利索”。
再加上,雙方相隔了一定距離。
這才造成了酒店的安保人員,沒能夠第一時間控製事態的發展。
不過,在貓王再次打算反撲時,二樓這邊的安保人員,就已經組成了人牆。
十餘名安保人員,將田宇和馮子航雙方分開。
並且,負責的安保人員,手裡掐著對講機,正在聯係支援。
挨了一個耳光之後的馮子航,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憤怒。
相反,即便臉頰上印著鮮紅的手指印,馮子航依舊是表情冷靜地,攥著手機,仿佛正在與某人通話。
就在安保人員維持現場秩序時,馮子航剛巧掛斷了電話。
田宇隔著人牆,直接喊話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麼被趕出達川的?”
“換了個地方,你又覺得你行了?”
“那我們就在旌城試試,你看我能掰折你第一次,還能不能掰折你第二次!”
“唰!”
麵對話語鏗鏘的田宇,馮子航隻是目光陰冷地看了前者一眼。
他似乎並沒有與田宇,產生任何交流的想法,便偏頭看向貓王道:“我們先走!”
隨著馮子航與貓王的離去,一場鬨劇,也倉促畫上了句號。
而胡天也在此時,發揮出了自己的作用。
在旌城,胡天本就是熟臉。
今天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各界名流,甚至包括太陽酒店的管理方,胡天都不陌生。
經過胡天的一番努力周旋,也算是用最短的時間,將鬨劇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與此同時,酒店樓下。
貓王瘸著腿,一瘸一拐地說道:“馮總,我已經聯係了兄弟,他們馬上就到。”
“這件事兒你彆管了,我今晚非把唯楚這幫小崽子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