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房間,同樣是消毒水味彌漫。
摩托騎士赤著上身,身上包裹著大半圈繃帶。
一看到田宇的到來,摩托騎士的反應與大農同伴一般無二,作勢就要起身。
而田宇與馮子航不一樣的是,他橫跨了一大步,直接拽住了摩托騎士的手腕。
“哥,我對不起你…”
摩托騎士略顯自責道:“第一次乾活,事就沒辦成…”
“祥子,這怎麼能算沒辦成呢?”
田宇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摩托騎士鐘潤祥的身側,笑著說道:“你不來,誰保護我們的安全?”
“沒有你,那我們幾個,今天不是懸了嗎?”
“……”鐘潤祥抿了抿嘴,並未吭聲。
鐘潤祥自然也清楚,田宇這話說白了,純粹就是安慰自己。
以g8出色的防爆性能,就算沒有自己,田宇等人必然也可以安然退場。
反倒是自己,因為經驗的不足,浪費了田宇花費大量精力,提前布好的局。
鐘潤祥越想,就越是懊惱。
相比於身上的疼痛,失敗的壓力,更讓他難以喘過氣來。
“祥子,咱剛起步那會兒,偉均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你還記得嗎?”
田宇麵帶笑意地問了一句。
“嗯?”鐘潤祥本能皺眉。
“偉均不是一直說,失敗不可怕,失敗是成功他媽!”
“失敗來了,成功早晚會出現的啊!”
田宇雙手撐著潔白的床單,身子微微向後仰,體態放鬆道:“你說,我們這一路走來,失敗的還少嗎?”
“咱在湘中那會兒,不已經是必死之局了嗎?”
“最後呢?我們狼狽是狼狽了一點,不也全身而退了嗎?”
“失敗這玩意兒,從來就不可怕。”
“可怕的是,失敗之後,你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鐘潤祥聽到這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路,是你自己選的,我們也尊重你的選擇。”
田宇接著開導道:“你說你才剛在這條道上,走了多遠呐?”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不是很常見的事兒嗎?”
“再說了,今天最先動手那倆人,一看就不白給。”
“馮子航能混到今天,手底下總歸是有幾個硬茬子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田宇從湘中跑路到滇省,再從滇省跋涉至川蜀。
在彆的領域,田宇或許是毫無建樹。
但在混子圈,田宇就算稱不上實乾家,但最少也是個鑒賞家。
今天大農二人,無論是攔截的區域,方式,以及行動時的臨場反應能力,即便稱不上頂級。
但在混子圈裡,大農二人,至少也算得上是準一流的存在了。
相比較而言,鐘潤祥決定當“槍”,壓根就沒有幾天的時間。
他能夠仗著武器之利,以一敵二並未落太大下風。
在田宇看來,已經非常不錯了。
目前的唯楚,本來就還處於成長期。
站在田宇的角度,他或許不能犯太多的錯誤。
但是他留給下麵兄弟的容錯率,絕對是足以讓大家成長的了。
聽完田宇的講述,鐘潤祥眨巴眨巴眼睛道:“宇哥,其實咱今天也不算完全沒收獲…”
“嗯?!”田宇瞬間挑眉,等待著鐘潤祥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