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鬼虛紫總不能趕儘殺絕吧。
幾位元老紛紛求情,這感情牌一打,鬼虛紫就懵了,直接看向身旁的江權,一臉為難的歎氣。
“江神醫,我就是個小人物。”
他哪有資格處理這種事情。
江權卻滿臉不以為然。
“你不想將他們取而代之?”
這話可謂是一針見血,直中要害。
眾人都被震住了。
見沒人吭聲,江權又苦笑著搖搖頭。
“看來是我錯看鬼門了,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能有點變化,誰知還是和百年前一樣。”
仙人傳承中曾記載過鬼門的興衰,因為鬼穀子曾經是仙人的門徒之一,可惜他不甘心屈服於他人。
後麵鬼穀子自立門派,自此鬼門就此誕生,最初在江湖上的地位呼風喚雨,叱吒風雲,沒人敢小瞧他們。
可隨著鬼穀子離世,他的那幾個兒子彆說扶持宗門,連不丟父親的臉都難,幸好後麵出了幾個比較爭氣的徒弟。
不然這鬼門還真就徹底沒落了。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勉強了,各位和藤川談的怎麼樣了?他真正的需求是什麼?”
江權緩緩扭頭看向身旁的元老。
“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在這裡紮穩腳跟。”
“不過前提當然是除掉鬼門。”
眾人不敢有所隱瞞,立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
不過,藤川那夥人行蹤隱蔽。
要是江權想把他們找出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要不這樣吧?我公告天下,用引蛇出洞讓藤川他們出手,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提前布局將他們拿下了。”
鬼虛紫笑嘻嘻的說道。
這計劃倒是不錯。
至少在五位元老看來,他考慮得非常周到。
正當眾人輕輕點頭,表示讚同時。
江權卻搖搖頭。
“想什麼呢?彆說我,哪怕是整個江湖的人聯手都降不住這夥人,他們是從櫻花國過來的,所精通的本領遠超想象。”
想起鬼虛紫那幾個徒弟的情況,江權就忍不住歎氣。
這夥人冷不丁的冒出來,打得他措手不及。
不過片刻,他又笑著說道。
“但引蛇出洞是必然的,隻是現在不適宜出手,這樣吧,你先在原地待命,你們去聯係藤川,讓他遲些時候再動手。”
他準備去偷襲藤川一行人,姑且看看這群人是不是真那麼厲害,要是敵不過,無非是讓鬼門舍尾求生罷了。
“好。”
幾人都沒有意見。
但鬼虛紫卻總覺得怪怪的,真原地待命的話,萬一藤川那群人上門偷襲,他豈不是完了?
等把元老送走後,他立馬拉著江權哀求。
“江神醫,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沒什麼價值,唯有這顆開門祖師傳下來的誅心草有用了,隻求你救救鬼門!”
見他態度誠懇,江權不禁一愣,又看著他遞來的誅心草歎氣,這玩意在仙人傳承中可謂一文不值。
他甚至都不知道鬼虛紫是怎麼想到拿出來的。
但抬頭看著眼前陳設樸素的鬼門,他心裡也有答案了,當即點點頭,將人扶起來說道。
“你放心,隻要我有辦法,肯定會救鬼門,絕不會見死不救,但這事需要從長計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