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廣場,陽光普照。
而比陽光更耀眼的是,從教堂中央走出來的艾利克斯。
他在發光。
不是形容詞,而是他真在發光。
聖光自他體內照耀而出,與大日爭輝鋪滿所有視野。
唯一的陰影,大抵是他背後的三尊神下樞機。
洛根、賈普、梅森三人雖然有些不爽,但沒人用行動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這就是遊戲規則,在沒完全分出勝負來之前必須要遵守的遊戲規則。
艾利克斯是如今光明教廷教皇,那麼他就能隨時隨地人前顯聖。
這,是獨屬於教皇的特權。
當教皇扛了主要的火力,總歸是要有點好處的。
你要問什麼仇恨,那自然是有可能來自乾國的火力。
乾國既然能殺約翰·歐德,怎麼又不能殺艾利克斯呢?
“參見教皇!”
殿前廣場,駐守的神殿騎士團和教士們紛紛麵朝艾利克斯所在之處單膝跪地。
嗟乎,大丈夫當如是也!
洛根、賈普、梅森三人腦海中浮現出同樣的念頭。
這麼多人跪下來,那些沒有跪的人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爾等為何不跪!”
艾利克斯臉色一沉,聲音如晴天霹靂炸響。
那原本溫和的聖光,此時仿佛要化做風霜刀劍。ather!”
強尼·鮑威爾是真沒慣著艾利克斯,當場就開噴了。
這個時候不噴什麼時候噴?
且不說他堂堂十境,單從立功這個角度來說都該納投名狀吧!
光明教廷教皇算個屁啊!
咱爺們現在是天帝教的。
“強尼·鮑威爾,我看你是取死有道!”
艾利克斯臉黑如鍋底,恨不得一掌上去劈死這貨。
“嗬嗬,求弄死。”
強尼·鮑威爾抱著膀子伸長脖子,那是一點不帶怕的。
“好!”
“今天你必死。”
“不過我得讓你死得明白!”
“你之所以要死,並非是因為殿前喧嘩,而是因為犯了十惡不赦之罪.......”
艾利克斯開始了他的表演,宣讀起了強尼·鮑威爾乾過的事情。
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總之不能乾的事情強尼·鮑威爾沒少乾。
彆說是強尼·鮑威爾了,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沒乾過這樣的事情?
真要用法律說話,那全部可以拉出去槍斃八個來回。
注意,是八個來回。
對於普通人來說,犯法那無異於天塌了。
但是對於這裡的人來說,法律不過是他們用來約束普通人的教條罷了。
於他們自己而言,法律用來擦屁股都嫌不夠軟。
那麼艾利克斯為什麼要脫褲子放屁呢?
因為他是教皇,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他展現給世人的一麵,必須要偉岸光明正道楷模。
亂殺人,是會扣印象分的。
隻有未來某天他站在了約翰·歐德曾經的生態位,其他樞機主教都隻能跪在地上仰視他的時候,他才能無所顧忌想殺誰就殺誰,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全是爺爺我乾的,有本事你弄死我!”
強尼·鮑威爾全部認了。
“好!好!好!承認就好!”
“特登·歐德,你還愣著乾什麼。”
“殺了此獠,從今往後入教廷之門。”
“若是此獠不死,今日你便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艾利克斯厲聲嗬斥。
這就是他的目的,讓特登成為孤家寡人。
什麼犯罪不犯罪到了這個級彆壓根沒什麼影響,重要的是身為領袖該有的擔當。
你為了自己活命就殺掉下屬,以後誰還敢跟你乾事業?
不是不能殺,而是不能這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