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珍見汪東明這麼說,也是無奈,隻好咽下想說的話,瞪了他一眼,低頭喝起茶來。
汪東明瞥見她吃癟,心裡一樂,這姑娘和她姐姐還真不太一樣,雖然是雙胞胎,雖然也近30歲了,但施小珍似乎少女心更多一些,不像她姐姐那麼物質,當時在學校時就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施小珍喝了幾口茶,突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說:“汪東明,咱們來玩個遊戲唄。”
汪東明挑了挑眉,問道:“什麼遊戲?”
施小珍神秘兮兮地說:“就玩猜謎語,我出一個你猜,要是你猜對了,我就答應你一個小要求,要是你猜錯了,你就得答應我一個小要求。”
汪東明覺得挺有趣,反正也是閒著沒事,便點頭答應了。
施小珍清了清嗓子,說道:“什麼東西越洗越臟,不洗有人吃,洗了沒人吃?”
汪東明思索片刻,笑道:“這簡單,是水。”
施小珍有些懊惱地嘟起嘴“不是,你……哎,算你厲害,說吧,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汪東明想了想,也沒想起什麼來,就說:“你給我表演個可愛的表情。”
施小珍先是一愣,隨後臉頰泛紅,還是乖乖做了個可愛表情,那模樣讓汪東明忍不住笑出聲來。
接著,輪到汪東明出題,他想了想,笑道“什麼東西明明是你的,但彆人用的卻比你還多?”
施小珍托住光潔的下巴,微微一笑道“嘿嘿,這個我知道,是名字,對吧?”
“喲,你居然知道,好吧,願賭服輸,說吧,什麼要求?”汪東明問道,這個古怪精靈的女人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吧,那自己就耍賴,誰說過男人就不能耍賴的。
施小珍眨了眨眼睛,突然笑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給你說,現在該我出題了,聽好了哈。”
她略一沉思開口道“有心相伴走一程,輕聲慢語表真情,相思一日又一日,人爾相依共此生。”
汪東明一聽,雖然沒猜出來,卻隱隱覺得是談情說愛的字謎,想了想說“不知道,是什麼,彆太複雜了啊,年紀大了腦子笨。”
“切,我和你一樣的年紀,好不?再給你來一個河邊役人雙雙走,人戴寶冠要砍頭,走路最多行一寸,爾等出門要人幫,蓮花無草文滿車,公公累得右臂斷,十八棵竹連一片,芍藥花開白又白。”施小珍緊接著又出了一個字謎。
汪東明一想,這個字謎是真不知道,連忙搖頭道“哎喲,看來真不能和你這作家玩文字遊戲,太難,不知道!”
“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施小珍朱唇輕啟,臉上卻沒有戲謔的神色,搞得汪東明好緊張。
“就是笨嘛,嘿嘿。”汪東明自嘲道。
“算了,不玩了,沒意思,就知道裝!一點都不浪漫!”施小珍一臉不滿地嘟囔著,隨手端起茶碗,與汪東明的茶碗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也不管汪東明是否回應,自顧自地仰頭喝了一口,仿佛那茶碗裡盛的不是茶水,而是她滿腹的牢騷和怨氣。
汪東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似乎對施小珍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你看上去這麼悠閒,男朋友呢?”
施小珍聞言,猛地轉過頭,用一種略帶挑釁的眼神斜睨著汪東明,沒好氣地回答道:“怎麼,想調查我啊?”
汪東明連忙擺手,笑著解釋道:“哪有哪有,我就是隨口問問。”
施小珍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味深長地說:“還沒有男朋友呢,倒是見到一個,可惜啊,對方是個榆木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