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場還沒有來得及清理的痕跡來看,琑煟已經猜到了些許,但是她選擇視而不見,轉頭冷冰冰的看向閻欣念,閻欣念毫不避諱的直視她的雙眸,
兩人雙眸對視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湧現,周圍沒有法力加持的普通人瞬間便衝擊到一邊的牆體上,古神上前將手搭在閻欣念的肩膀上,
“這個離陰體以後跟在我的身邊,沒有我的應允任何人不得將她帶離我的視線,”
古神的一番話讓原本就虛弱的星野一下子怔在原地,柔弱地雙拳被自己捏的“啪啪”直響,怨恨地雙眸惡狠狠的轉向閻欣念,恨不得咬碎自己的後槽牙,
“古神大人,她是我的愛人,您把她帶走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星野沉寂良久咬著後槽牙不甘的發出一聲疑問,古神聽到話語,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舞動著袖袍威嚴的轉過身看向對自己提出質疑的星野,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你覺得你的愛人就隻能鎖在你的身邊,連我都不能隨意差遣?”
剛要回答的星野被一旁卑躬屈膝的總司令一把攔下,抬手便是響亮的一巴掌,本來星野沒有成為聖女就讓他已經覺得星野很沒用了,現在竟然膽敢質疑古神大人,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讓星野原本就十分虛弱的身體不堪重負摔倒在地,臉上已經對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但是眼中的毫不妥協如黑夜中的燭火點亮星野心中報複的種子,
“古神大人說什麼你就聽著,對神明的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星野給我滾回房間麵壁思過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去,中村沒有約束好小姐自己去領罰,”
星野不甘的雙眸如獵鷹一般死死的盯著閻欣念,最終被帶離實驗室,琑煟冷冷的注視著一切的發生,絲毫沒有想為星野辯護的打算,
等星野被帶離,男人一臉諂媚的彎著腰來到古神身邊,像是蒼蠅一般不安的搓著手掌:“古神大人,您看我這罰也罰了,小女的聖女身份您看......”
男人的話引得閻欣念打心底惡心,星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她爹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星野的身體,反而是在乎那些莫須有的東西,看起來星野櫻子和自己的爹有點相似,
“聖女的事情過後再說,小家夥我累了,你和這個.....”
“琑煟,”琑煟出聲提醒自己的名字,但這一舉動也讓閻欣念有些詫異,琑煟竟然沒有為星野求情,按照白薇透露給自己的說法,琑煟會無條件效忠並深愛著星野,這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
“嗯,你和琑煟護送我回到房間後去看看你的母親吧,晚上還有大事要做,”
這句話無異於給予了閻欣念一張通行證,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十分清楚,這是古神大人親口讓閻欣念去看望她的母親的,話說她的母親是誰?
閻欣念的數據被處理的十分完美,她的父母都隻是一個擬名,哪怕他們通過內部的奸細查到閻林卻根本找不到人,好像閻家一夜之間完全消失了一般,
“好的,姐姐。”閻欣念應下古神的呼喚,上前來到古神身邊,他的手搭在閻欣念的肩膀上,周圍的人群紛紛跪下送行,
琑煟站在原地目光放在閻欣念的身上,閻欣念察覺到琑煟沒有跟上,微微側目:“琑煟跟上,”沉下心快步跟在古神背後,
將古神送回房間後,閻欣念轉頭就打算離開,卻被琑煟拉住手腕,轉過頭對上琑煟的視線:“如果你要找星野的話,她的房間應該在另一邊,我要去找我的母親,”
“姐姐,”
一聲呼喚讓閻欣念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琑煟怎麼會記得她對自己的稱呼,這時候的琑煟不應該是對所有人都毫無記憶的狀態嗎?
“小狼崽?”試探的呼喚,琑煟輕“嗯”一聲,一絲隻有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在無形中緩緩伸展,代表命運的紅線悄然的將兩人捆綁在一起,
琑煟伸出手拉住閻欣念,但是眼眸中閃動的離陰魚代表著琑煟現在的狀態不穩定:“姐姐,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務必記住,我有一個計劃,但是必須咱們兩個人合作.....”
或許是離陰體與坎陽體之間的吸引,亦或是經曆了這麼多琑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閻欣念放下了戒備,甚至甘願將生命作為賭注交給閻欣念,她強忍著體內黑氣的乾擾將計劃交給了閻欣念,
“我知道了,我先去看我的母親了,”
話音剛落,琑煟眼中的離陰魚再次被黑氣所包圍,閻欣念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剛剛琑煟恢複的神情轉頭前往烏虛的住所,
剛剛敲響房門迎麵而來的就是翠鳳的身影,看到閻欣念的一瞬間,翠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轉瞬間便恢複了正常的神態,
“這裡是先生的住所,任何人都不得擅闖,”
“我得到古神大人的應允來看望我的母親,”閻欣念說著從袖袍中拿出代表古神的信物,翠鳳雙手接過信物移步到坐在裡麵的烏虛麵前,
哪知烏虛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想看:“既然是小甜點來了,直接進來就行,搞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乾什麼,”
陌敘聽到閻欣念竟然一個人來到這裡,有些慌張的同時更多的是對閻欣念的擔憂,畢竟現在烏虛手上可是有審判長這個護身符,恐怕閻欣念會因此吃虧,
熟悉的身影再次進入自己的視線,陌敘低垂著眼眸隻敢用餘光微微看清閻欣念的容貌,
“師父,看起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嘛,”調笑的話語一如既往,烏虛雙手扣撐著腦袋,昏暗的燈光打在烏虛狡詐的麵容上,眼眸虎視眈眈的如惡狼盯著一隻弱小的小白兔,
“小甜點你總是能想到辦法來見我,隻是一個人來的話,你不怕我會吃掉你嗎?”
犀利的眼眸掃視著臉上毫無波瀾的閻欣念,隻見她十分自然的拉開麵對著烏虛的座椅,坐在椅子上的瞬間,傲然的抬起腦袋,身上的威壓絲毫不遜於烏虛自身的氣場,
緩緩翹起二郎腿,隨手點燃香煙,深吸一口,口中吐出的煙霧如挑釁一般噴吐在烏虛的臉上,但是在烏虛看來這隻是小甜點誘惑人的情趣罷了,
“如果我連師父都害怕的話,還怎麼拯救龍國呢?師父。”
針鋒相對的視線開始碰撞,烏虛有些疑惑,為什麼感覺閻欣念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