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明倒吸一口涼氣，“你真慘，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生活。”
顧習仰頭，“你不懂我的悲傷，我的夢想是混吃等死，當個富二代。”
“而我爸的夢想是我十八歲就能接他班，他遨遊世界，帶著我媽。”
“我們家的規矩是，長輩退休，晚輩接班。”
“我爸的日子，我不想過，不僅得上班，還得參加宴會，虛與委蛇，壓力很大。”
“早知道讓我媽再生一個了，我混吃等死。”
周一明好奇，“那你硬不去上班呢，當二世祖呢？”
顧習歎氣，“那你就見不到我了。”
“好慘，我以為你翹著腳就能有錢花。”
顧習歎氣，“我妹翹著腳有卡拿。”
“現在小小年紀就有幾張卡，按照他們的性子，每個月都會打錢。”
“不一定，萬一長大後給呢？”
“我拿妹妹的卡花過錢，裡麵一大筆錢，還被我哥逮到，一頓罵。”
“你真慘。”周一明半天憋出這句話。
“我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顧習幽怨的語調趕得上竇娥冤了。
晚上三點半，顧習才挨到床。
他剛躺下，一隻小手摸他臉，“顧伊伊，彆鬨，哥哥要睡覺覺了，明天我們回家家。”
“不咩，哥哥，伊伊玩。”
顧習抱緊團子，“哥哥生病了，需要睡覺覺，希望一隻可愛寶寶幫幫忙，有糖果獎勵。”
話音落，團子趴著睡著了，“咕嚕嚕，咕嚕嚕。”
雖然這聲音有點刻意，但至少團子不鬨了。
顧習放心睡，他閉眼，團子睜眼。
小寶寶開始思考了。
伊伊是乖寶寶，那為什麼伊伊的手手短捏？
哥哥的手手長咩。
為什麼咩？好奇怪咩。
咩了好久，團子把自己咩睡著了。
次日早上十點半，顧習才幽幽醒來，他睜眼看到團子，她還沒醒。
顧習不敢亂動，看樣子伊伊昨晚很晚睡。
直到十二點團子才慢慢醒來，她睜眼，“奶。”
顧辛把奶瓶遞過去，團團喝的急，連喝兩瓶奶才緩過來。
周一楚敲門，“砰砰砰，砰砰砰。”
周一明爬起來開門，“怎麼了？”
“江瀚爺爺去世，聽說警察來他們家搜查，他爺爺一氣之下就死了，現在準備辦喪事，他奶奶被氣到進醫院了，聽說也活不長了，腦出血。”
“他父母現在焦頭爛額的，恐怕他們以後沒精力去找楊家人的麻煩了。”
“顧習顧辛，你們可以放心了。”
“我們不到你家吃飯，你們彆讓家裡人做。”
周一楚撓撓頭，“我媽猜到你們要回家，做了二十六道菜，說給你餞行。”
“什麼！”周一明抱頭，“整個寒假我們都要吃剩菜嗎？”
“差不多，媽在炒菜，還有十道菜，說你們還可以慢慢睡，她先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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