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村裡的小路一路前行,易揚看似隨意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實際是在看一些已經達到了危房標準的屋子。
有的房子在去年的那場地震中,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已經裂了很大的口子。
按理說像這樣的屋子完全可以按照規定上報,然後由政府資助大部分資金重新修建,反觀這裡的屋子,根本沒任何改變。
漸漸地,易揚心裡已經開始生氣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懶政、不作為的首要表現。
閆仲武小心翼翼的跟在易揚身後,心裡也是七上八下:“這縣長到底看出了多少問題啊!怎麼感覺氣氛越來越壓抑了呢?”
沒走多久,剛好看見一戶人家大門開著,一位大嫂在院子裡晾曬玉米。
“走吧,就到這家去看看吧!”說完易揚帶頭走了進去,閆仲武趕緊跟了上去。
進到院子,還不等易揚開口,大嫂三步並作兩步,手中拿著耙子擋在兩人麵前:
“你都是乾啥滴,咋隨便就往人屋裡進呢?趕緊出去,不然額就給派出所打電話啊!”
說著大嫂就開口喊人了:“掌櫃滴,你趕緊出來,咱屋裡進來了兩個認不得的人!”
易揚也被這一幕搞得很無語,不禁暗自思忖:我就長得這麼像壞人?
不等兩人開口解釋,男主人聽到妻子的喊聲,連忙從堂屋裡出來,並順手拿起立在牆角的鐵鍁,快步走到二人跟前。
“你倆乾啥滴!咋還私闖民宅尼?趕緊往出走,不然額不客氣!”
閆仲武見狀連忙上前,站在易揚前麵趕緊解釋:“鄉黨,你彆激動,千萬不敢胡整,聽我把話說完!”
然後指了指身後的易揚繼續開口:“鄉黨,這位領導,是咱縣上的縣長,我是咱黃雁鄉的工作人員。
今天過來就是做個走訪調查,你趕快把鐵鍁放下,給縣長賠禮道歉!”
男主人看了一眼易揚,冷哼一聲:“哼,你這人,膽子還大滴不行!你冒充也充個差不多滴,你一哈還說了個縣長,你等著,額這奏給村長打電話!”
說著男人就準備打電話。
這時候,村長張貴喜正好從門裡進來。
原來就在剛才,張獻瑞想了想還是覺得安排張貴喜過來陪易揚考察好一點,也好有點風吹草動的話自己也能早點知道。
結果路過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看到縣長被人堵住,張貴喜連忙大聲吆喝:
“張蛋娃!你個挨戳滴!你膽大滴很!這是咱縣長,你弄啥!趕緊把你喔鐵鍁扔掉!”
“啊?二叔,你說真滴?他真是縣長?”
張貴喜快步上前,一把奪過鐵鍁,連忙給易揚道歉:“縣長,真不好意思,這是我侄子,他不知道您是縣長,您千萬彆見怪啊!”
易揚很是無奈,但這情況也沒辦法,真的說起來確實是自己先進人家門的。
擺了擺手,易揚笑著說:“村長,沒事,你侄子的警覺性很高,這很好。再說我這直接進門,換做誰也會警惕嘛!”
張蛋娃這下也慌了,趕緊上前語無倫次的說道:“縣長,領導,額真不知道,您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