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這不都好著呢嘛!”易揚笑了笑。
誤會解除,張蛋娃趕緊邀請易揚去上房。
一進上房門,張蛋娃對著炕上睡著的一位老人喊道:“爺,快起來,縣長來咱屋了。”
老人一聽縣長來了,趕緊從炕上爬了起來,準備下炕。
見狀,易揚快步走到炕邊,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老人家,你就躺著,沒事,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你不用下床。”
幾人坐下,一番了解後,易揚得知張蛋娃父親是村裡小學的老師,母親在鄉裡一家牛場做飯。
因為家裡有職工,自然就算不上貧困戶,所以也就沒提究關於養牛這方麵的事。
想了一下,易揚換了個問題:“蛋娃,我從外麵看到你家屋子的牆麵裂了很大的口子。
為什麼不報到鄉上,按照危房改造的項目修繕呢?”
張蛋娃到底是去過外麵闖蕩的青年,自然不會害怕村支書的淫威,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嗬~,額家按領導的說法,有職工,不算困難戶,所以這危房改造沒我家的名字。
剛開始報了幾次,結果都評不上,索性我也不報了,我就等著看哪天下大雨給衝塌,到時候我就直接去縣裡上訪!”
“蛋娃,胡說啥尼!”張貴喜趕緊出聲阻止自己侄子。
不過易揚笑了笑,朝張貴喜擺了擺手,對著張蛋娃說道:“蛋娃,沒想到你還是個敢說實話的人,看來我算是把人找對了!”
隨後對張貴喜說:“村長,是這樣,你呢也就不用陪著我了,我看就讓蛋娃陪我去村裡再走走吧。”
“縣長,這……”
張貴喜的話還沒出口,易揚直接拍板了:“就這樣安排,你也不用多說啥,你先忙去!”
縣長都發話了,張貴喜也沒辦法,隻好起身往外走去,臨走前還給侄子丟了個眼色。
不過張貴喜的眼色,直接被他侄子忽略了。
麵對如此情形,張貴喜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聽天由命吧!反正自己是乾淨的,大不了被定義為不作為,撐死了村長不乾唄!怕個鳥!
張貴喜走後,易揚又了解了一些張蛋娃家裡的情況,最後還得知張蛋娃爺爺還是個老兵。
最後,從張蛋娃家裡往出走的時候,易揚把身上僅有的兩百塊錢給了老人,並表示這是縣裡對老兵的慰問。
閆仲武看縣長拿了兩百塊錢,連忙翻了翻自己的口袋,也拿出一百塊錢。
兩百塊錢,對於張蛋娃的家境來說不值一提,但這是易揚的一點心意。
不為彆的,就因為易揚爺爺就是老兵,他是從心裡尊敬這些為了國家曾經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
走出大門,張蛋娃問道:“領導,您準備去哪?我帶您去。”
易揚想了一下開口:“主要就是獨居老人、特困戶這樣的家庭,你是本村的,也比較熟悉,帶我去吧。”
“好。”張蛋娃點了點頭,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