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們這狼狽的模樣。”
楊楓目光緩緩掃過,望著那四位副人格,笑著點評道:“倒是挺有趣的,也挺難得啊!”
【暴怒】趴在那灘散發著腐爛的漆黑血泊中,幾乎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才將那宛如千斤重的眼皮微微抬起,那虛弱的眼神仿佛能說話般.....看起來罵的很臟!
不僅是【貪婪】反應過來了,【謹慎】和【暴怒】也是如此,知道楊楓一直在裝什麼不動腦子的人格,然後他們還替主人格腦補出理由,結果這家夥就是為了戲耍他們,故意讓他們狼狽。
嘲諷直接拉滿了。
倘若,楊楓一開始就出力,他們也不會如此狼狽,早就逃離此地了!
【謹慎】跳著優雅的芭蕾,踮起足尖,身姿輕盈旋至楊楓的身前,緊接著,以楊楓為中心點,踏著輕盈的步伐,手臂擺動,靈巧地圍繞著楊楓打起轉來。
在這個過程中,【謹慎】的眼皮有規律的眨動,好似傳遞什麼信息。
他清楚,如今隻能依靠楊楓了,機會就剩下最後一次了,倘若楊楓有一點失誤,他們三個副人格都會死在這裡。
雖說他們還能複活,但需要一定的時間,等他們複活過來的時候,不僅錯過了時機,說不準主人格又整出什麼幺蛾子了。
而他又被規則限製,無法說話,隻能跳著芭蕾舞,所以隻能努力通過眨眼睛的方式傳遞信息。
楊楓靜靜看著【謹慎】的舞蹈表演,望著那有規律的眨眼睛。
“你是在說,【破妄幻瞳】對這些規則衍生物起不到作用,幻術無效。”
他笑著說道:“所以,你要把【禦主】借給我,讓我通過念力將規則衍生物推開,強行開出一條道路,然後再針對護士的治療車?”
【謹慎】眼眸微微亮起,眼皮先是眨動一下,表達‘正確’的意思,然後再有規律的眨動,繼續傳遞信息。
楊楓一副明了的意思,自顧自點頭,說道:“哦哦哦,你讓我先分散一下護士的注意力。”
【謹慎】眼皮眨動一下,表達‘正確’的意思,內心也是鬆了口氣。
妥了!一切都妥了!剩下就看主人格了!
接著,他腳尖緊繃驟然發力,在空中旋轉180°後,平穩落地,目光同時也望向了努力呼吸的【貪婪】,那眼神仿佛都能說話:這才叫默契!再看看你,跟個傻子似的,隻會背刺的廢物!
可他等了幾秒後,眼神一滯,從中浮出一抹困惑.....主人格沒有找他借用【禦住】,他無法主動將【禦住】借出去,畢竟他又不是主人格,沒有這個權限。
這一刻,【謹慎】內心隻有一個想法:不是.....主人格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可【謹慎】正跳著《天鵝湖》,好似有數不清且無形的傀儡線牽引著他,他正滿場飛旋,無法自主扭頭,隻有等到節拍轉換,換動作的時候,他才有機會把目光投向楊楓。
此刻的楊楓並沒有傻站著,而是非常利落地把【暴食】的衣袍扒下來,墊在了手上。
【謹慎】見狀,瞬間就知道了楊楓的意圖,這是主人格的潔癖犯了,怕臟了手,於是主人格選擇....臟了【暴食】的衣袍。
接著,楊楓拽著渾身腐爛的【暴怒】一條腿,拖拽到臉色憋紫的【貪婪】身旁,並且把他們二人的膝蓋手動抬起,抵到自身的額頭,蜷縮成類似球的形狀。
【謹慎】見到這幕,心中一驚,貌似知道楊楓的意圖了,同時心中感到無比慶幸,多虧自己觸發的規則比較好動,讓主人格無法輕易鉗製與擺布。
而【暴怒】和【貪婪】心中升起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妙預感,那虛弱到快睜不開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望著正在熱身拉伸的楊楓,眼中流露出一抹驚懼,並且發出不安的“嗚嗚”聲。
可楊楓已經熱身完畢,後退幾步,身體重力前傾,向前邁小碎步調整呼吸與角度。
就在下一秒,楊楓的身形驟然加速,整個人在衝刺中猛然斜身,借著衝勢與慣性將右腿抽出,如同鞭子般甩了出去,腳背外側化為一道殘影,狠狠踢在【暴怒】的脊背。
哢嚓——!!
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暴怒】的身軀驟然向前彎折,整個脊背如同一張彎曲的弓,並且好似一顆球般激射而出,直接撞翻前方的規則衍生物,強行開出一條道路。
【貪婪】見到這幕,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孔般,其中的驚懼都快溢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就是下一個....倘若他是第一個這樣被踢,倒是沒有那麼害怕了。
可他見證【暴怒】被踢後,又聯想到自己接下來也要麵對,那恐懼直接翻倍。
可惜,楊楓並沒有給他心理準備的時間,踢完【暴怒】後,便後退,如出一轍,將【貪婪】踢了出去。
沒了規則衍生物擋路,【貪婪】整個人以極快速度激射出去,直接撞翻了護士的治療車!
喜歡序列:失格愚戲請大家收藏:()序列:失格愚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