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上半身的【暴食】看見這幕,眼皮直跳,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這是直接把副人格當成球踢啊!
看著都疼!
也太殘暴了!
難怪凶巴巴的【暴怒】會怕主人格,找到原因了......
而此刻,楊楓因為這兩腳又牽扯到傷勢,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一種無力與虛弱感籠罩全身,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著。
他抬起眼眸,望向身側的【暴食】。
剛望過去,【暴食】就有所察覺,猛然低頭望去,恰好與楊楓對視上。
內心瞬間感到不安,他連忙擺手說道:“你踢了他倆,可就不能踢我了哈!”
楊楓把那沾有血汙的衣袍丟給【暴食】,虛弱說道:“突圍。”
說話間,【謹慎】卻已經先行動起來了,他知道現在便是突圍的最好時機,等到護士扶起倒在地上的治療車,恢複處於規則領地狀態,那就要繼續麵臨剛才的狀況,無法離開此地了。
於是,他都不用楊楓提醒,他直接以芭蕾式的淩空劈叉躍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優雅落地的時候就非常靠近護士了。
接著,他借著芭蕾舞姿,在彎腰揮舞胳膊的瞬間,順勢抓住【暴怒】的衣領,旋即腳尖點地發力,身體旋轉舞動起來。
正要優雅離開的時候,那滿是怨恨的護士擋在前方,正要緩緩摘下醫療口罩,顯然這是未知規則要開啟。
【謹慎】沒有一絲慌亂,瞥一眼旁邊昏迷的【貪婪】,借助芭蕾舞姿,旋轉過程中,順勢將【貪婪】踢了出去,狠狠撞在護士身上,打斷護士摘醫療口罩的動作。
而【謹慎】趁此次機會,揮舞著手臂,把【暴怒】甩來甩去,差點都給他晃悠醒了,同時他的腳下邁著優美的舞步,完成了這場行雲流水的離場。
直到離開了些距離後,那種被規則控製的感覺明顯削弱,不用一直跳芭蕾舞了,時不時擺動胳膊,或是在原地一跳即可,最關鍵是....可以開口說話了,不用眨眼睛交流了!
【謹慎】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旁觀望,等待楊楓從中突圍。
他清楚,倘若主人格沒有成功撤離,他離開也是無用的.....因為主人格被留在這裡,醫生很快就會趕到,那個時候主人格就有未知危險,一旦主人格因此而死亡,他們這些副人格很有可能會陪葬。
而此時此刻,【暴食】攙扶著楊楓往外突圍,那些規則衍生物如同喪屍般湧上來,但卻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除非是在自身的規則領地中,也許才能給這兩個特殊的存在帶來些許危險。
【暴食】直接開啟【淵噬】,其背後的深淵巨口虛影迸發恐怖的吸力,將攔截在前方的規則衍生物當成甜點直接吞噬了。
可剛堅持幾秒,那虛影的吸力逐漸消失,【暴食】的肚子高高隆起,好似懷了八九個月......他吃不下了,已經撐了,再吃下去,會被那還未消化的能量撐爆的。
但....突圍近在眼前,那些規則衍生物緊追不舍,而被撞倒的護士站起身擋在最前方。
可就在這時,一道血肉模糊的‘球’橫衝直撞而來,直接把剛站起的護士撞倒地。
而那‘球’也隨之偏離軌跡,非常有彈性在地上翻滾著,直至滾到【暴食】的腳下。
【暴食】低頭望去,才發現這個‘球’是.....【暴怒】!
沒錯,是【謹慎】在傳球!
這也是【謹慎】為什麼離開前帶上【暴怒】的原因,並非是因為所謂的情誼,就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
他擔憂主人格被困住,所以便準備一顆‘球’用來給主人格開路!
順便把‘球’傳過去,如果有規則衍生物阻擋,或是要觸發護士本身的規則,便可以把‘球’踢出去,用來開路或是打斷對方的規則前搖動作。
而此刻的【暴食】已經不處於饑餓狀態,腦子也重新長回來了,隻是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並且明白【謹慎】的想法。
他看著要起身的護士,又看了一下眼皮顫動且發出痛苦呻吟的【暴怒】,輕歎一口氣,“兄弟,對不住了....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