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華國那句老話講,聽聞千般描述,不如親眼一見。那一根根又細又長的金針,每一根都足有四五厘米長,纖細的針身,閃著冰冷的寒光,看得在場的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因為,剛才一行人的動靜著實不小,尤其是裡麵還有在西方人眼裡玄而又玄的中醫,病房門口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被這一幕看得有點呆,有一種進入東方神話故事的感覺。
開始的黑血不過圍著金針接觸的位置往外滲,下一刻,隨著金針的逐根撤離,黑血竟如水滴般的往外滴落。
以針引血,誰見過這樣的療法?
中醫中認為血熱易迫血妄行,用針灸點刺穴位的方法,使其出少量血,可以減少血脈中的邪熱,從而使機體的氣血趨於正常。
約莫三分鐘之後,黑色的血逐漸由暗紅色變成鮮紅色。
“藥來了,來了。”
恰巧這時,楚希文拿著半碗湯藥吭哧吭哧跑過來了。
貝利教授也不含糊,人家在幫你救人,你還能乾站著啊,擼起了袖子接過藥碗,把那一小口藥立刻給患者灌了下去。
服用完之後,楚希文拿著藥碗又跑出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所有人都在周圍守著。
病床邊的蘇暖冷靜地看著患者的情況變化,這針刺放血療法起效是很快的,畢竟是用來急救的中醫手段,“菀陳則除之,出惡血也”,治療急性病症效果顯著。
不過放血不可過多,尤其是頭部,輕點幾下出血即可。
蘇暖見黑血都排乾淨了,於是便將最後一根金針拔了出來。
靠在劉漢中身上的患者恰好緩緩睜開了眼睛。
“咳咳咳......”
不一會兒的功夫。
他的咳嗽慢慢開始減輕,出血症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幅度減弱,麵目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猙獰可怕了。
“太好了,太好了,快,讓他躺下,拿檢測儀過來給他測量一下血壓和心率!”
貝利教授的臉色不禁一喜,急忙轉頭衝一旁的急救醫生大喊道。
急救醫生早就看呆了,直呼上帝!
因為剛剛親眼看見患者那如墜地獄的模樣,他科學的世界觀顯然無法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過,這會兒來不及思考其中的不合理,急救醫生快速上前重新將檢測儀連接到患者的身上進行檢測。
嘀嘀嘀!!
很快儀器上的直線開始跳動,變成了跳躍的曲線,數據不斷上漲著,感覺就像是在預示著患者的生命力正在恢複一樣!
“天啊,患者的血壓和心率都上來了,心率上漲至66分,血壓上漲至9069毫米汞柱。”隻不過相對於正常人來說有一些虛弱,但是已經脫離危險症狀,也給後續治療贏得了時間。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東方魔法嗎?
隻簡短的一看,紮了幾針,喂了點黑色的藥水,竟然這麼快就見效了?
要知道,這可是烈性傳染病啊!
簡直是太神奇,太神奇了。
一直到監護儀數據趨於穩定,病房裡,所有醫療人員都屏住呼吸,總覺有些不太真實。
“成功了?”
“啊啊啊……成功了!”
“嗚嗚嗚,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所有醫療人員都紅著眼眶,激動得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不知道是誰最先衝過去抱了抱蘇暖,然後就演變成了醫療人員一個接一個去擁抱蘇暖。
麵對大家的熱情,身為當事人的蘇暖依舊淺笑嫣然的站著,隻是每一次擁抱的時候,她都會輕輕拍一拍對方的後背。
正所謂英雄有淚不輕彈,可以想象到這些醫療人員這段時間心中的壓力有多大,默默承受著生命流逝的重壓,卻從不在患者麵前流露出一絲脆弱。
然而貝利教授顧不上慶祝,隻見他蹭一下站起身來,迅速幾步來到蘇暖麵前,急忙問道:“蘇,接下來其他患者要怎麼做,我聽說治愈的藥物你已經研究出來了是吧?”
“嗯,但是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因此還是需要給他們一一診斷確認才能用藥......”提到專業的東西蘇暖侃侃而談,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隻是旁邊的人聽不懂啊。
就像那句老話說的那樣,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中醫的理論,中醫的術語,對貝利教授他們這些純正的西方人來講,太深奧了。
才聽了兩句話,就提出十幾個問題。
然後,在每個問題得到解答之後,貝利教授苦惱的發現每個答案後麵,他有了更多的未知,可惜,現在時機不對,他隻能全部都先壓在心裡。
……
又過了一個小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那位重症患者第二次服藥。
他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出血停了下來,高燒也退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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