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小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那位重症患者第二次服藥。
他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出血停了下來,高燒也退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而此刻,蘇暖一行人已經轉移陣地到了隔壁病房,今晚上不用說也知道得熬夜加班了,或者說在這些感染患者出院之前,這段時間她估計都得待在這兒。
怎麼說呢,病毒擴散比預料中更快更嚴重,甚至可以用失控來形容,加上潛伏期較長,無法判斷是否為感染者,導致野戰醫院哪怕是深夜也一直在陸陸續續過來人。
粗略算算,這差不多都有六百多個患者,每個病房都擠得滿滿當當!
近六百號人同時出現不舒服,這數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跑來跑去,診脈,做檢查,開方,遇到特殊情況還得針灸。關鍵是患者裡麵還有年紀小的兒童,高燒不退,彆說大人受不了,小孩就更彆提了。
一會兒這個不舒服一會兒那個胸悶喘不過來氣,一天一夜忙起來陀螺一樣,蘇醫生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住啊。
好不容易喘口氣,可是卻還不能睡,隻能輪流休息。
蘇暖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憊地閉目養神。
“老師,這麼大型的傳染病我還是頭一次見,還得是你提前告訴喬四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要不然恐怕還得更多!”楚希文咕嘟咕嘟喝水,還有力氣說話。
有時候蘇暖真的挺佩服便宜徒弟這話癆屬性,啥時候都精力滿滿啊,屬實是羨慕了,她現在感覺渾身疲累,嗓子發乾還疼,是真不太想說話。
又休息了會兒,精力恢複一點,蘇暖這才開口道:“對了,湯藥都已經分發了嗎?剩下的兩次藥,每隔兩個小時服用一次,不分晝夜。雖然說暫時控製住了,但也不能大意。”
“放心吧,有劉醫生在那邊看著呢。”楚希文點了點頭,然後給蘇暖倒了杯水,憂心道:“不過老師......我們帶來的藥材用的差不多了。”
“黃連、板藍根、金銀花......這幾味常用中藥,都隻剩下兩次的量。”
“沒事兒。”
說著話,嗓子又有些疼了,蘇暖抿了一口水,才繼續開口:“貧民窟那邊正好有一批藥材今天會送到。你去給喬四打個電話,讓他抽一部分送過來。”
“好!”楚希文一口就應承下來,馬上跑出去。
楚希文剛離開沒幾分鐘,貝利教授就急匆匆來了,是另有其事。
“當然可以!”
聽了貝利教授的來意,蘇暖回答的很乾脆。這幾天自己還考慮怎麼發表,要不要發表呢,但現在機會既然自動送上門來了,自然不可能放過。
“貝利教授,西醫側重微觀、側重數據,但中醫則不同,中醫以整體觀念為核心,通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綜合辨證。這種變化如果未經充分解釋和論證,可能會引發對研究合理性和有效性的質疑。”
“所以我覺得單單隻有醫學報告是不夠的,論文比醫學報告,更合適發表在期刊上。”當然了,中醫的博大精深,不是幾篇論文就能讓這些外國人能夠了解的,慢慢來。ygod!蘇,你說的非常對,隻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先一睹為快?”
跟全世界所有的科研者一樣,貝利教授對探索醫學未知領域的態度,可以用狂熱來形容。畢竟對於醫者來說,無論是研究一種罕見病的發病機製,還是探索一種新型藥物的療效,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治病救人,並沒有國界和醫學體係的分彆。
貝利教授望著蘇暖笑道,“另外,我已經把病毒檢測的引物和探針序列通報給了世界衛生組織,同時也會在國際社會上公開華國對於這次傳染病的卓越貢獻,對於增加中醫在國際醫學上的影響力很有幫助。”
“謝謝貝利教授!我先把草稿給您看看,順便看看還有哪裡需要修改的。”蘇暖笑吟吟回了兩句,伸手從自己藥箱拿出了之前貧民窟記錄的病案。
期待著再一次感受到中醫神奇魅力的貝利教授,倒是不客氣,動作忒迅速接過了蘇暖遞過來的筆記本,一頓。
“中文?”
一時興奮,雙方都忘記了對方其實是外國人。
對上貝利教授殷殷期待的視線,蘇暖清了清嗓子,嗓音略顯沙啞開口道:“我來翻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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