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穀。
暗紅色的霧氣如同活物般在穀中蠕動,將本就稀疏的星光徹底吞噬,張陽帶領著十人小隊潛行在山穀之中。
人皇劍發出低鳴,劍柄傳來的震動讓張陽的手掌微微發麻,這是對危險的警示,說明泣血穀中可能潛伏著未知的危險。
隊伍的氣氛也因此充斥壓抑和緊繃。
“張隊長,咱們就這麼悶頭往裡走?”
“你可知道這泣血穀可是號稱絕地,魔氣濃得化不開,你連個探路的斥候都不派,萬一咱們撞進魔族窩裡,咱們這加起來十號人可不夠填的。”
雲飛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雲飛正是那名雲玄宗弟子,修為武侯境二重,身材高瘦,眉眼間總是帶著一股陰鷙的傲氣。
張陽頭也不回,淡淡道:“魔氣乾擾神識,派斥候出去容易失聯,集中行動,互相照應,才是上策。”
“上策?”雲飛忍不住嗤笑一聲,隨後繼續道:“我看是怯戰之策吧,張隊長你可是人皇劍主,太玄宗高徒,怎麼行事如此畏首畏尾,難道是怕了?”
“若真是怕了,不如把這隊長之位讓出來,讓我雲飛帶弟兄們闖一闖也未嘗不可!”
這話可謂是火藥味十足。
隊伍裡幾名散修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其實也對張陽這個年輕的隊長心存疑慮,此刻聽了雲飛的話,心中也是有了想法。
李默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他怒道:“雲飛你什麼意思,張陽乃是姚帥欽點的隊長,輪得到你來質疑?”
雲飛聽後陰陽怪氣道:“姚帥傾點是沒錯,但姚帥恐怕並不知道,咱們的張隊長如此小心翼翼,畏頭畏尾吧?”
“兄弟們是來立功掙前程的,不是來陪張公子遊山玩水,混日子的,跟著這麼個縮頭烏龜,能有什麼出息?”
老趙這時候咳嗽了一聲,打圓場道:“雲道友,少說兩句。”
說完又是看向張陽:“張小隊長,咱們是不是應該稍微加快點進度?
“如此也好早點探完,早點回去交差不是。”
他話雖說的客氣,但喊張陽隊長時還故意加個小,顯然也對張陽的保守也不滿。
老趙乃是北境散修,修為武侯境二重,作為散修能修煉到這個程度,依靠的是他麵對危險豐富的應對經驗和油滑的性格。
張陽停下腳步,轉過了身體,在暗紅的光線下,他的臉半明半暗,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
“雲飛,你若覺得我指揮不當,可以自行離隊,按你的方式去探查,但若是想留在隊中,就需聽我命令,如果再故意擾亂軍心……”
他說到這裡目光掃過所有人:“死!”
他自然察覺到了眾人的情緒變化,通過雲飛,他正好借此機會警告一下眾人。
雲飛被那目光一掃,心頭莫名一寒,但也因此怒火更盛,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眼底卻閃過怨毒的光芒。
隊伍繼續前行,被張陽這麼一警告,隊伍較之前安靜了不少。
隨著眾人前行,他們遇到了幾波零星的魔物,不過都是些被魔氣侵蝕的低階妖獸和遊蕩的魔卒,實力並不強。
張陽在這個過程當中並未怎麼出手,因為他有意在觀察隊員實力和配合,隻以人皇劍配合基礎劍招應對,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平平無奇。
反觀雲飛,每次遭遇魔物都表現得異常英勇,雲玄宗劍法淩厲,招式華麗,往往搶先出手,斬殺魔物後還故意向張陽投去挑釁的目光。
在雲飛接連展示自己的強大實力後,幾名散修看他的眼神,漸漸多了幾分欽佩。
“看到沒,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
“雲玄宗不愧是大勢力,果然名不虛傳。”
“張隊長……唉,人皇劍在他手裡,著實是蒙塵了。”
竊竊私語聲雖低,卻依舊清晰可聞。
李默被氣得臉色發紅,張陽卻恍若未聞,隻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越來越濃的魔氣和愈發詭異的地形。
老趙這時候湊近張陽,低聲說道:“隊長,情況不太對啊,這裡魔氣濃鬱得有些不正常。”
“除此之外,這裡也安靜的詭異,感覺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張陽點頭,他自然也看出了這裡的異常,他正要下令先往後後撤出一段距離,先觀察觀察情況再說。
可就在這時,前方一處狹窄的隘口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聲和微弱的呻吟聲。
“有情況!”王鐵柱低呼。
他來自於北境的小勢力。
眾人聽到那聲音後都是紛紛握緊兵器,小心翼翼摸過了去。
隻見隘口內,有三名人族修士屍體躺在地上,胸口被剖開,內部空蕩蕩的,內臟不翼而飛,死狀極慘。
從衣著來看,很像是之前失蹤的某支巡邏隊的成員。
“肯定是魔族乾的!”見到那慘烈的畫麵,一名散修聲音顫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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