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現隘口處有三名人族修士屍體躺在那裡,他們死狀極慘,就連胸口都是被剖開,內臟更是被掏空了。
眾人還發現地上的幾具屍體很像是之前失蹤的某支巡邏隊的成員。
就在其他人見到屍體的慘狀後都小心翼翼之時,雲飛卻是眼睛一亮,隻見他快步上前,迅速來到身體旁邊然後蹲下開始檢查屍體。
沒過多久,他驚呼道:“等等,你們看這傷口,它雖然被魔氣侵蝕掩蓋,但切口平滑,分明是利器所為!”
“而且……屍體手中好像抓著什麼東西!”
被雲飛這麼一說,其餘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這不禁讓眾人臉上微微出現異色。
雲飛說完迅速掰開一具屍體的手,從屍體手掌心取出一枚染血的玉符碎片,碎片上麵刻著模糊的……雲紋!
“這是我雲玄宗的傳訊符!”雲飛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碎片。
下一瞬他猛地轉身怒視張陽,“張陽,你作何解釋,為何我雲玄宗弟子的屍體會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死在利刃之下,難不成是你們太玄宗……!”
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卻是非常明顯,就是要栽贓太玄宗殘殺同袍。
聽到雲飛那些話,眾人瞬間嘩然!
他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張陽和李默手上的劍,所有懷疑、不安、對強宗大派的畏懼與不信任,在此刻徹底被點燃。
幾名散修和小宗門弟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遠離了張陽和李默,就連看向他們的眼神當中都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雲飛!你少要血口噴人,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李默氣得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栽贓?”雲飛發出冷笑,舉起手中玉符碎片麵向眾人,隨後指著張陽繼續道:“如今證據確鑿,張陽,你之前一路都是畏縮不前,我現在很懷疑你就是在故意掩飾什麼!”
“或者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裡有陷阱,故意帶我們來送死,想要嫁禍給我雲玄宗?”
“又或者……你根本就是和魔族有勾結,你殘害同袍,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這指控可謂是惡毒至極,在戰場之上,通敵是萬死莫贖之罪,更何況還是通的魔族,隊伍的氣氛也在這一刻降至了冰點,變的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老趙眉頭緊鎖,王鐵柱更是忍不住握了握手中的短戟,眼神在張陽和雲飛之間遊移不定。
其餘人也都是麵色驚惶,他們不知道該不該信雲飛的話。
張陽始終都是靜靜地看著雲飛表演,直到雲飛全部說完,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的可怕,不帶絲毫感情:“你說完了?”
雲飛見到張陽臉上的臉色,他得意道:“怎麼,被我說中後無言以對了?”
他說到這裡暗中對幾名散修使了個眼色,隨後繼續道:“諸位道友,張陽來曆不明,行跡可疑,我建議即刻將其拿下,立馬押送回關,交由姚帥發落!”
“至於隊長之職,暫由我……”
他話還未說完,臉上的表情突然僵在了那裡,緊接著一道血線從他脖頸處噴出,他的頭顱隨之飛了出去。
在他的視線當中,整片天地突然開始旋轉了起來,直至徹底變成黑暗。
張陽一劍斬去了雲飛的頭顱,他用雲飛身上的衣服擦了擦人皇劍上的鮮血,隨後用手輕輕一推,雲飛的屍體這才“撲通”一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