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豪!”
陳午跟隨,從角門進到院子裡,轉過假山之後。
入眼真是金碧輝煌,好家夥,地磚都是鑲金邊的,一條條手指寬的金線在地上鋪開。
其他凡是柱子,門窗之類的無不都是黃澄澄的,金光閃耀。
“果然,一家獨大就是容易滋生腐敗啊。”
“太腐敗了!”
“這還是前院,要是中院,後院呢?”
“要是會客室,大堂,起居室呢?”
“估計更是‘豪’無人性吧。”
陳午暗暗心驚,他之前想過齊天國的皇族會奢侈無度。
但沒有想過會奢侈到這個程度。
一路走來,他也路過許多城市,村鎮和曠野。
這裡的普通老百姓,過的其實並不好,甚至有的還很淒慘。
他有好幾次看不過去,還施舍了一些銀錢出去。
沒想到……
“呼~”
看著這些,陳午覺得有些心塞,心情很複雜。
突然想起上輩子有句話,‘老百姓過的好不好,和國家的當權者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在這候著吧,我先進去。”
穿庭過院,繞了不短的一段路程後,姓袁的二貨才將陳午帶到一個花園裡。
“好。”
陳午回道。
不大一會,姓袁的出來,也不說話,就對著陳午做了一個手勢。
一直守在陳午身邊的四個護衛,看到他的手勢,紛紛上前往陳午身上摸。
“乾什麼?”
陳午見到幾人摸上來,頓時後退一步,做出防禦姿勢。
“不乾什麼,主人要見你。”
“我們要檢查你身上,是否帶有凶器。”
姓袁的二貨雙臂抱胸,歪著頭看著陳午說道。
“那你說,我拿出來就是了。”
“一聲不吭往我身上摸幾個意思?”
“男男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男男之間要保持距離的?”
“凡是想往我身上摸的男人,都死了。”
看著那貨一副屌樣,陳午就膈應。
隨手將自己的長刀,短劍,還有腰間幾柄作為暗器的短刀,一一摘下放在一邊。
“看吧,沒有任何東西了。”
“該乾嘛乾嘛吧。”
“快一點,我還要回去吃藥呢。”
“你們要是再不相信,找個女人來搜身好了,你們就免了。”
最後陳午又抖了抖自己的衣服,表示沒有什麼東西了。
事實上,陳午沒有那麼矯情,哪有什麼男人不能搜身?
隻是他看著這家夥不爽,想給他添點堵罷了。
這個時候,他不相信姓袁的敢和他對壘。
要知道,他那位主子還在屋裡等著呢。
他一個小屁奴隸,還敢耽誤他主子的時間?
“你……”
姓袁的二貨,看到陳午堅決,剛想發火,突然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房子,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隨即對著其中一個護衛使了一個眼色。
那護衛心領神會,轉身快速離去。
很快帶過來一個年輕的姑娘。
那姑娘進來之後,徑直走向陳午,向他身上搜了起來。
“嗯,這就對了嘛。”
“還是姑娘的手搜起來舒服。”
陳午鬆鬆垮垮站著,一臉享受的模樣。
還衝著姓袁的挑了挑眉。
“……”
姓袁的沒有說話,不過眼角卻是直抖,殺氣隱現,氣得不輕。
這家夥從開始到現在,對陳午都有殺心。
善我者善,惡我者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