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不管這些人是什麼反應,他要的是實際行動,沒有對他產生實質的回報,說的做的再漂亮,對他再恭敬有個屁用?
他要的是信徒更快的信仰,要的是更多的虔誠信徒數量。
“砰!”
陳午屋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聲音並不大,和平常沒有什麼區彆。
但此時,無論是聽在金沙海的耳朵裡,還是神鷹部落之人的耳朵裡,都是猶如悶雷,振聾發聵。
“老泉,老湖,通知族裡年輕人,特彆是和小雲兒他們這般大小的。”
“讓他們都跟在小雲兒身後,小雲兒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小雲兒拜神,他們必須跟著拜神,小雲兒誦經他們就必須跟著誦經。”
“總之,要學小雲兒一樣,無論行走坐臥,無論乾活吃飯,都不能忘記拜神。”
“特彆是小雷子,還有小滅兩個人,要是再不能和小雲兒一樣使用神術,我打斷他們的腿!”
金沙海狠狠咬了咬牙,狠聲對著自己的兩個長老說道。
他也恨,也生氣。
恨鐵不成鋼。
怎麼自己兩百多的族人,隻有小雲兒信仰這麼純粹呢?
特彆是小雷子,金沙滅這兩個小家夥,都是和小雲兒一樣得到過天尊‘賜福’過的人,怎麼就小雲兒能使用神術?
怎麼神子就對小雲兒刮目相看?
這兩個小子太不爭氣了!
眼看南邊有競爭者了,要是再不能讓神子滿意,那麻煩就大了!
“好,我們馬上就去安排。”
金沙湖,金沙泉兩個人又何嘗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已經不是之前在金沙部落的時候了。
那時候在這無根海這裡,神子隻有他們一個部落。
現在可是有‘對手’了。
一旦他們再不上進,要是被對麵超過去了,那他們要怎麼麵對神子。
……
“鷹老,我們該怎麼辦?”
“神子……”
水潭南麵,一名跪著的女人,輕聲問身邊的老人。
“學習如何祭拜天尊。”
“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這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走,我們拜見那位小師傅去。”
被稱為鷹老的人說完後,兀自起身向著小雲兒走過去。
還離的老遠,鷹老就衝著小雲兒深深的一躬到地,“見過小師傅,接下來傳授經文,辛苦小師傅了。”
“我等要是做的不好,還望小師傅指正。”
哪怕是一個小女孩,鷹老也說的很客氣,不敢小視。
“你不用多禮。”
“神子讓我教你們,我就把我會的全部教給你們。”
小雲兒此時雙眼淩冽,麵容嚴肅,說的話更是硬邦邦的,敵視的情緒很是明顯,完全沒有她平時的那種嬌憨和單純。
金沙部落和神鷹部落世代的仇恨,已經刻到了彼此的骨子裡。
更何況,小雲兒的父母都死在神鷹部落的手中,她的哥哥小雷子,要不是神子施救,也會在前不久被殺死。
如此,她麵對神鷹部落的人,又怎麼樣能有好臉色,又怎麼能沒有仇恨?
如果可以,小雲兒完全不想麵對神鷹部落的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