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麵最不值錢的一件拿出去賣也是要幾百萬。”
看著郭瑞偉那滿臉的自豪感,就像是家長在跟彆人炫耀自己爭氣的孩子一般,看得出來,他確實很熱衷自己的這個小愛好。
這種小....愛好一般人還真愛不起。
“郭先生,知道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嗎?”玄清打斷了郭瑞偉的絮叨,現下不是聽他介紹自己小愛好的,再介紹下去小命就沒了。
郭瑞偉猛然驚了一下:“對啊,我怎麼腿腳不聽使喚的來了這裡,難道,難道那個邪物她就在這裡?”
想到現在那個邪物就隱藏在地下室某個角落裡,甚至可能還在偷窺他們的一言一行,郭瑞偉的額頭就滲出細密的汗來。
身體也非常誠實的往玄清那邊靠了靠,似乎隻有這樣才更有安全感。
而玄清則是開始在地下室裡走動起來,他凝神靜氣的感受著這裡的氣息,希望能夠最後確定那邪物最後的藏身之處。
而玄清走一步,郭瑞偉就跟著走一步,生怕離得遠了被邪物給抓走。
當玄清走到地下室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裡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讓跟在後麵的郭瑞偉一頭撞在了玄清的後背上,差點把玄清的晚飯給撞出來。
“玄清大師,這,這,這裡有問題?”郭瑞偉緊張的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嗯。”玄清說著便掏出幾張辟邪符依次貼在了地下室的四麵牆上。
之後,玄清再次回到那個角落,仔細查看角落的東西。
這角落裡的東西還不少,相比起那些用防塵罩單獨放置的古物,這些就像是被遺忘嫌棄的垃圾隨便堆放在這裡。
有瓷瓶,有木雕,有玉像,還有一些落滿灰塵的字畫。
玄清一一查看,最後指著那一堆字畫問郭瑞偉:“這些都是什麼?”
郭瑞偉撓了撓頭,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哦,也沒什麼,就是些字畫,前段時間朋友送給我的,因為算不上特彆名貴,而且我對字畫不感興趣就放在這裡了。你要不問我我還真把這些東西給忘了,等有時間得賣了,怎麼著也值個一百來萬。”
玄清撇撇嘴,好吧,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一百來萬的東西不值錢,還真是凡爾賽。
“我能打開看看嗎?”
“當然,你自便。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大師你。”
玄清苦笑了一下,剛剛又被有錢人給刺激到了。
玄清打開了幾幅畫,查看了一下都沒有什麼邪氣,隨後目光便聚集在最後一幅字畫上。
他已經暗暗將符紙藏在手裡,等下如果一旦發現邪物藏在字畫中,直接一張符紙拍上去,準給那邪物來個措手不及。
做好準備後玄清緩緩打開了最後一幅字畫,一打開,一股熟悉的邪氣迎麵撲來。
玄清立刻拉著郭瑞偉躲閃到一邊,看著那幅畫的內容,玄清微微一笑,果然那邪物在這裡。
那副畫裡畫的是一個身著古裝的女人,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軒窗下望著天空。
那女人麵容姣好,清純可人,特彆是她那雙望向天空的眼睛讓人看一眼就控製不住的想看第二眼。
玄清仔細端詳,越看越眼熟,最後郭瑞偉指著畫中女人驚呼:“她,她,就是她。”
沒錯,玄清也看出了就是在郭瑞偉夢中見到的那個女人。
但是隨即郭瑞偉就提出了疑問:“畫中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還會跟我做那種事?”
玄清沒有回答但是心裡卻有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想,此邪物並非鬼魂,或許是比鬼魂更可怕的邪物,如果真的是的話,他還真是遇到了大拿。
說來,這掌門曆練還真不是蓋的,最後這一關絕對算得上頂級。
正在玄清看著畫中女人,思緒萬千之時,突然他就看到畫中女人她突然就動了......
喜歡閻王讓爾三更噶,大佬說:你試試請大家收藏:()閻王讓爾三更噶,大佬說:你試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