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之下,屍群之上,唯見江鈺身形獨立,周身薄光——
腦門上還貼滿了聚靈符。
欒和妒同時眯了眯眼,目光銳利如刀。
然而在察覺到來人的修為時,他們又不約而同地放鬆了下來,眼中滑過輕蔑。
築基期。
區區金丹雷劫而已。
妒也不走了,腳下轉了個方向,手在背後迅速捏住幾枚暗器,正對江鈺,玩味明顯。
“居然有人敢孤身來魔淵曆劫?”他另一隻手半掩著嘴,嬌笑起來,“人家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現在你就見到了。”
江鈺撩起符紙,露出蒼白臉上的真誠笑容:“還有,你是不是瞎啊?”
明明師尊就站在他身後哇~
看到那略有些熟悉的臉,欒心中微微一跳。
而妒的注意力全然在江鈺說的那句話上。
一個尚未結丹的築基期修士,是怎麼敢嘲諷他的?
妒笑容扭曲,正要甩出暗器,誰知,突然出現的一道寒光更快。
“啪嗒”一聲,妒捏著暗器的右小臂應聲而斷,掉落在地。
不等他有所反應,緊接著,那道寒光已經無聲無息地橫在了他的脖前。
微生霽月的聲音傳來,平靜有力:“彆動。”
“嗬。”
欒在微生霽月出現的刹那,便已認出江鈺,“這是來尋仇了?”
“nonono~”
江鈺邊搖頭,邊豎起手指搖晃:“我這次來,是為了奪回自己的姓。”
欒:……?奪啥?
對上他懷疑打量的視線,江鈺臉上滿是誠懇,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仔細看去,還能看見裡麵隱藏著的摩拳擦掌的興奮。
天靈根純粹,本就對靈力的吸引極強,更彆提江鈺還在腦門貼滿了聚靈符。
她出現的瞬間,便像是塊天然的磁石,近乎瘋狂地吸引著魔淵沉寂許久的靈氣。
那些靈氣如同條條蜿蜒的遊龍,鑽入江鈺的身體,穿梭經脈,不斷地遊走、循環,最終彙聚於丹田,如浪般一遍遍衝擊金丹期的那層壁壘。
估摸著時間,江鈺抬頭看看天,又看看兩人:“附近的魔族就你們兩個?”
自己這麼大的雷劫呢!
就轟倆人?
“你還想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