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被關上的瞬間,相柏微抬睫毛,不經意掃視過被當成背景牆的嘯風。
緊接著——
他雙手捧住江鈺試圖躲避的臉頰兩側,傾身深入,繼續這綿長蜿蜒的吻,使兩人的臉上雙雙染上緋色。
江鈺本就對這個突然的吻毫無準備,在開始時呼吸便已紊亂。
此刻大腦缺氧,她趁著唇齒偶爾分離的瞬間,迷迷糊糊地向相柏討饒,聲音含糊而微弱。
“……師……哈……”
隻是每每當江鈺發出字音,相柏便會重新貼近深入。
所有的話語就這樣被軟舌堵了回去。
突然,
“你不是說,讓他先回去嗎?”
隨著嘯風低沉的聲音從腦後傳出,又一雙手落在江鈺腰間,粗糙的指腹繞著癢肉摩擦。
“唔……”
江鈺不由自主地顫栗一下,遲鈍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剛靠上的是嘯風的胸膛。
怪不得背後熱熱的……
……不對。
她瞬間睜開眼,環在相柏背後的手轉而擋在二人中間,迫使唇與唇分開。
江鈺趁這空檔,急促地喘息著。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受控製,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對勁。
這他爹的也太刺激了!
想想平日裡,她都儘量避免這倆人有交集,生怕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可現在,她背後嘯風滾燙的體溫沒有片刻離開,而唇齒間還殘留著相柏纏人的氣息……
有點爽,又有點虛。
反正現在江鈺是不敢回頭看嘯風的臉色了。
而在她平複呼吸的間隙,相柏仿若視嘯風為無物。
他那尚有些迷蒙的桃花眼低垂著,在細微的月光下,溫柔、虔誠而又痛苦地看著江鈺。
“小師妹,你說過今晚要來找我的。”
死竹子精,又來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