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亮微微皺眉,還未弄清他人目光的含義時,忽覺眼前有光閃過。
瞬間,汗毛直立。
他猛然抬頭,隻見一柄亮白無塵的長劍如同破空利箭,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直奔他的麵門而來。
“!!!”
生死之間的距離僅在毫厘之間。
容光亮雙瞳急劇收縮,渾身肌肉頓時緊繃,再也顧不得其他,隻能本能地躲避。
他的身體瞬間做出反應,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被彈射的箭矢,向旁邊急速閃避。
而就在他躲避開的瞬間,原先站立之處,一道冰棱突兀地刺出地麵,其尖端鋒利且寒冷,仿佛能凍結一切生命。
“容家主,好大的威風啊~”
本被避開的離垢劍重新出現在容光亮的身旁,劍身劃過空氣,帶起一圈圈透明的波動。
“欺負我們宗的孩子算什麼本事,你若是想找些存在感,不若時某奉陪。”
時逍臉上笑意加深,聲音輕輕揚揚,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語調。
但任誰看到他這副表情,都會不由自主地打個寒戰。
而在他旁邊的微生霽月,雖表情沒什麼大變化,但容色和眸光都已帶上霜雪般的冷意。
劍中蘊含的直白殺意讓容光亮心中一緊,冷汗沿著額頭滑落。
聽到時逍的話,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迅速朝容遙所在的方向看去。
擋在其身前,赫然是江鈺。
等等。
所以自己剛剛教訓的毛頭小兒,是扶月仙尊的徒弟?
“……”
現在,容光亮終於讀懂眾人的目光了。
憐憫、心疼、看傻子的目光。
“時長老。”
事已至此,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了。
容光了壓下心中的煩躁,儘量聲音平和:“容某本意並非欺壓承天宗弟子,隻是此乃我容家家事,外人確實不便插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