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無淵靜靜盯著江鈺的眼睛,眸色幽深,莫名散出的青煙伴著令人呼吸一滯的壓迫感,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浸透四周,纏上四肢百骸。
他冷聲:【......跟我回鬼域。】
“乾嘛?”
敏銳察覺到氣氛變化,江鈺收回那隻為非作歹的手,轉而謹慎環抱住自己。
“你要不願意就不願意,有話好好說昂。”
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要帶她去鬼域,難不成是打算在他的地盤自己給點教訓?
江鈺咂咂嘴,開始有點後悔。
都說鬼王喜怒無常,自己不會真的把他惹毛了吧……
就在她瘋狂思考脫身之法的時候,鬱無淵依舊拉拉著臉,可說出的話卻暖暖的——
【口、說、無、憑。你不是想看?】
他垂下眼眸,睫羽在微光中投下淡淡的影,那對幽綠色的瞳仁近在咫尺,顏色深得不可思議。
“……?”
江鈺的腦子短暫宕機了一秒,半晌,才恍然明白他在說什麼。
可來不及反應,鬱無淵眉頭稍稍一挑,自顧自得出另一個結論:
【還是,你就喜歡在外麵?】話出,冰冷修長的指節已經搭上了那絳紫色外袍的扣子。
“不不不不你等等!”
江鈺臉一變,猛地撲過去壓住他的手,完後,表情控製不住地微妙起來。
她再次環顧四周,低聲問:“你、你認真的?!”
鬱無淵沒說話,任由她死死按著他的那隻手,沉默的姿態裡帶著一種詭異的,順從。
如此違和感,讓江鈺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幾拍。
有點不妙。
她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什麼癖好呢……
兩人手掌覆著手背,僵持不下,鬱無淵繼續問:
【在這裡,還是回鬼域。】
明明隻是傳音,可卻真有一股冰冷霧氣似的氣息繞著江鈺的耳廓打了個輕輕的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