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當月公子看到雲為衫的時候,雲雀的身影,仿佛在那一瞬間,又出現在了月公子的眼前。
是那樣的清晰而真實。
想要挽留,同樣不想讓雲雀覺得失望,月公子覺得自己必須要做出。
“外人的消息,難道就能用於宮門的審訊了嗎?”
“赤練宮又是何門何派?難道一個姑娘的清白,就能用這隻言片語來判斷嗎?”
月公子又開始了激烈的辯駁,企圖憑借著一己之力,將牢牢地釘在恥辱柱上麵的雲為衫給扯下來。
可是,那就是基於月公子對於赤練宮並沒有任何了解的情況下,他才能說出這樣沒有常識的話。
可是現在,整個江湖,隻要稍微活躍著一些的人,哪裡會不知道關於赤練宮的種種事跡?
在宮遠徵看來,月公子就和渣滓無異,現在還在他的麵前,明裡暗裡還在說著質疑李莫愁的話,自然是要站出來說話。
“月公子,你就不要再多說了,在後山過了那麼多年與世隔絕的日子,自然是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至於雲為衫,她就是無鋒。”
“還有你的試言草——”
說前麵的,月公子都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說到了試言草,月公子整個人的神情都變的奇異。
難不成是試言草的弊端,被宮遠徵給發現了?
宮遠徵作為宮門赫赫有名的醫毒天才,不僅僅是在前山和整個舊塵山穀,乃至於整個江湖都有著不小的名氣,後山的人就算是避世不出,也該是多有了解。
年紀輕輕,就有著極其強悍的成就,這是多少人窮極一生,努力的追求,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往小了說,那就是讓人覺得羨慕,但是往大了說,那就是會讓人心生妒忌。
三十的“天才”,和十五的“天才”,原本就是間隔著極大的鴻溝的。
就算是月公子先前打著風光霽月的名頭,但還是難掩心中的不平。
當初製成著試言草,多少也是有著想用“秘藥”的名頭,好來壓過前山的宮遠徵一頭。
於是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任何人知道,關於試言草的真相。
可是今天——
有時候心中最為不忿的地方,就是能夠造成最大傷害的部分。
宮遠徵一出聲,月公子就有幾分要破防的意思再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