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官楨說出他自己的大名之前,宮遠徵的看法隻是有些小彆扭。
可是聽到某兩個字,那可真的就是極其的微妙。
“上官楨,我是孤山派的弟子。”
“上官——你姓上官?”
都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宮尚角沒能一下子聯係起來的事情,宮遠徵反倒是一下子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巧合。
十年前離開的上官淺,十年後出現了一個上官楨。
關鍵是眉目神態之間,不經意的袒露出來的感覺,完全是一模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就看現在,最了解宮尚角的人,就是宮遠徵。
宮尚角和宮遠徵,可以說是相依相伴,相依為命了超過二十年的時間,對彼此的事情,甚至是某些秘密,都是如數家珍一樣的熟悉。
由此,宮遠徵覺得自己需要嚴肅來看這件事情,雖然但是……他不是直接的當事人。
既然有大致的把握,能夠確定眼前人就是自己的大侄兒,宮遠徵愛屋及烏,態度也變得軟和了許多。
“好名字,楨樹葉可以入藥,降火固本,是你娘給你起的名字嗎?”
“嗯哼,那你呢。”上官楨不知道,為什麼宮遠徵的態度突然變好,但他自己也不是什麼態度都能吃得下的人,有機會當然是要還回去。
“徵宮宮主宮遠徵,你喊我一聲叔叔便好。”
“你想要占我的便宜?”轉變的如此之快,要麼是不懷好意,要麼就是彆有所圖。
瞧這機靈勁,有趣。
他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純正的孩子了,當然,商宮的宮耀祖不算。
宮尚角都不知道,自己就是去拿個刀譜的功夫,自己的好弟弟和剛帶回來的忘年交就對上了。
你一句我一句,好像交談的還挺……融洽?
合得來是最好的,宮尚角帶著兩個人的時候,甚至都有種同時帶著兩個孩子的感覺。
當角宮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候,煞風景的人沒眼色的就來了。
“我是執刃,你們居然敢攔我?”
“執刃大人是有要事,要和角宮主一同商議,你們還不速速閃開?”
兩道聲音接連響起,一前一後是趾高氣昂底氣十足的宮子羽,和狐假虎威有所倚仗的雲為衫。
宮尚角和宮遠徵十分一致的選擇聽不見,上官楨覺得耳朵邊上吵得慌。
外麵的那兩個人,住不住的在嚷嚷,而且說到什麼“後山之事,你作為角宮之主,也是負有責任的!”
“宮尚角,宮遠徵,你們兩個人不要太過分,我們前山與後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些話他這個外人,聽了好像不合適吧……
“師叔,徵叔叔,要不……出去瞧瞧,執刃說的好像很嚴重。”
“哥去看看吧,狼來了的把戲,也該玩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