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楨的長相,分明是上官淺和宮尚角兩個人結合起來的模樣。
如果單獨一個人站著,倒是不一定看到出來。
可是,但凡是和上官淺或是宮尚角其中一方站在一起,任何一個不臉盲的人看一眼,一定會覺得兩人有關係。
這也就是為什麼上官楨自己日日照鏡子,不覺得自己和宮尚角很像,可是彆人卻反應明顯的緣故。
“徵叔叔,我娘還是個大夫,在半個大熙江湖都算是有名氣,若是哪日你們倆遇上了,說不準還能切磋一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除非是親眼看到,那還真是沒有彆的法子。
上官楨說的確定,表情懇求,就像是真的期待一場對決。
“行,走吧。”宮遠徵恢複原本的前進速度,帶著上官楨趕上大部隊。
心裡麵卻是已經打好了主意,要麼是派人去大熙的洛城,把所謂“上官悅”的相貌給畫下來,要麼就死活他親自出發,用自己的雙眼確認。
“你們兩個跟上。”
宮尚角發現宮遠徵和上官楨是真的喝的了,他一個沒瞧見,兩個人又是聊到一塊去了。
“來了——”
“好。”
兩道回複的聲音,同時的交疊在了一起。
越是向前,溫度就是越低,從一開始的草木青翠,到眼前的白雪皚皚,前後是不超過一個時辰的路程。
除了“簌簌”的風聲,以及白雪從樹枝之上落下的聲音之外,這裡就像是一座被人所遺棄的孤地。
雪地,冰湖,白蓮,孤亭。
這就是眼前所見的所有。
雪地之上的點點腥紅,顯得格外的耀眼。
很明顯,那就是人血,還是在受傷狀態下,嘔血噴濺產生的血跡。
再仔細一些,去觀察四周,不僅僅是這一處的血跡,甚至在靠近冰湖的地方,還有這殘破的衣料。
靛藍色還帶著雪花紋樣,除了雪重子,整個雪宮沒有人穿這樣的衣服。
真的是觸目驚心。
“就算是雪重子當年自廢武功,他的實力也依然是後山第一,誰能將他逼到這樣的境地。”
宮子羽看著眼前的“慘狀”怔怔的喃喃道。
“先找人!”
“一點人聲都沒有。”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人不免變得更加的警覺。
針對於某膽子小的人,所有的“奇思妙想”全都吻了上來。
光是自己嚇自己,宮子羽的心裡麵就多出來許多不好的猜想。
“雪重子一定是出事!”
“嗯。”宮尚角回應宮子羽一聲,這血腥味,現在在雪宮之中。
所有人跟在宮尚角的身後,手都是十分自覺的,放自己保命的家夥事上麵。
逐漸靠近孤零零的雪宮,宮尚角聞到的血腥味就越是明顯。
伴隨著這股血腥味,還有著一道不算是清晰的女聲。
距離雪宮約摸是一丈的距離,所有人將屋子裡麵那人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雪重子,葬雪心經我要,你這個人,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