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角麗譙才不管,這可是返老還童哎。
“如果練了葬雪心經,每隔十年,你就會失去所有的記憶,就算是這樣,你也願意嗎?”
雪重子之所以不願意,就是因為先前他自己經曆過遺忘一切的苦痛。
纖長的羽睫壓下了一片陰影,悲傷的苦澀由內而外的散發,原本的冰蓮花變成了苦蓮花。
“……”角麗譙覺得自己想要罵人,上官淺沒有和她說,附帶的效果居然是失去記憶。
那她不遠千山萬裡來到這裡,用了這麼多的手段,就是為了得到一個殘次品?
樂極生悲,連帶著看雪重子這個真苦主都有遷怒。
於是一陣的“劈裡啪啦——”
“啊——”角麗譙紅了眼尖叫,氣不撒出來,還不得要把自己給堵死?
雪宮之外,雪地那兒站著的眾人聽到的聲音。
一個二個三個,打開雪宮的大門,看到的就是臉上一個鮮紅巴掌的雪重子,一個巴掌還沒來得就放下的角麗譙。
宮子羽一看角麗譙渾身的大紅,大紅色的衣裳,大紅色的眼影,大紅色的嘴唇,當即就判斷出來,這人一定就是無鋒的!
“大膽,無鋒之人,居然敢擅闖宮門,你隻身一人誰給你的膽子!”
“你算是什麼東西——”角麗譙還沒來得及心疼雪重子,就看到有個人站在她的麵前,大放厥詞。
看到自己的“家人們”終於來了,送出去的信件還是有用的,雪重子“唰”的站了起來,真的很想走到對麵去。
可是中間有一個紅色的攔路虎,雪重子隻能像是做了一個假動作一樣,站了起來之後,馬上又坐了回去。
“我乃是宮門執刃,宮子羽!”什麼叫做是什麼東西。
“哦——你就是那個廢物?”角麗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宮子羽,隨後十分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嗤——”
很明顯就是不屑。
宮尚角和宮遠徵對視一眼,能把雪重子整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實力定然是非同一般。
“無鋒算是什麼東西?”
很明顯,角麗譙不是對於無鋒不太了解,而是確實對於無鋒充滿著不屑。
她自己都是金鴛盟的聖女,自詡無惡不作,本身也是從泥地裡麵爬出來的,什麼腤臢事情,她沒有見過。
無鋒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刺客組織,還把女人當做工具,哪裡能跟她相比。
按理說,在場的外人就隻有上官楨一個,可是……他見過角麗譙的畫像,金鴛盟的聖女角麗譙,是一個可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你不是無鋒的人?”
可是除了無鋒,還有什麼江湖勢力,會針對宮門呢。
“我乃金鴛盟聖女,小小無鋒而已,哪裡配得上我。”
角麗譙說起金鴛盟,還是驕傲的,這十年來,傾注的,可都是她的心血。
“你們幾個要是沒事,那就趕緊滾,我和雪重子還沒把話給說完呢。”
施施然的將自己的巴掌收回來,張口就要趕人。
不走也行,剛剛那一巴掌不算什麼,被騙的憤怒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