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好囂張,人還站在彆人家的地盤,就敢這樣毫無顧忌的撒野。
“宮尚角,人都要騎到你的頭上了,難道你還能忍著?”
宮子羽知道自己打不過,但是沒關係,宮尚角不是還在嗎?
我是欠你的?還是我是你爹你爺爺?
宮尚角彆過頭,不想看糟心的東西,要不是他的涵養好,這句話就真的說出口了。
“找人的麻煩,還帶一個小孩,這是看不起我?”
一群不知實力,目測都是渣渣的家夥,角麗譙完全不放在眼裡。
這就算了,甚至還帶著一個小孩,那眼神帶著不符合年紀的了然。
“小孩,你認識我?”
上官楨沒想到,他都刻意的縮到了宮尚角的背後,角麗譙還能提到自己。
好在上官淺和上官楨通過氣,她一直都是一個樂意分享的人,主要是害怕在親人不知道的時候,被人尋仇。
於是在埋了坑之後,上官淺馬上就寫信給了上官楨和上官琦。
前因後果全都全都寫明,所以上官楨知道角麗譙的身上,有著上官淺下的蠱蟲。
對於角麗譙的武力值和精彩的精神狀態,上官楨是有所了解的,可是他不怕啊,他剛剛好有一母同胞出來的蠱蟲。
嘿嘿,剛剛好可以催動角麗譙身上的那一隻。
打不過難道還不能跑嗎?
隻要小蟲把角麗譙牽製住了,他馬上就可以逃之夭夭。
角麗譙的雙眼微眯,這個眼神和神情,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就好像曾經就被這樣坑了一次。
人總是在某些時候,有著極致敏銳的直覺。
“嗬哈哈哈,有緣再會!”
在煮粥的間隙期間,角麗譙就在雪宮胡亂走,差不多已經把路給摸的差不多了。
快速就是一個假動作,站著的那一排人以為是角麗譙要發起攻擊,抽刀的抽刀,躲避的躲避。
趁著這個機會,角麗譙一個用力,提著雪重子的衣領子就飛走了。
等到眾人在回過神來的時候,麵前已空空如也,那兩碗已經變得冰涼的雪蓮粥,都像是在冒著涼氣。
“人已經走了。”上官楨被宮尚角護著,根本沒有轉身,將角麗譙全程的動作看完,以及她挑釁意味十足的眼神,也看了個一清二楚。
“好啊,小子,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妖女,和她裡應外合,想要對我們宮門不利!”
上官楨不理解,宮子羽是用了何種思維,才說出的這樣的話來。
不單單是沒有腦子,隨便汙蔑人,這是可以的嗎?
“我見過她的畫像,不代表我就認識她。”
“金鴛盟和我家素來沒有任何關係,角麗譙是大名鼎鼎,若是你自己有能耐,現在就去追人家,沒準還能看到個尾巴。”
誰無緣無故的被扣上一口黑鍋,心裡麵會舒服。
上官楨是讀了書明了理,可他終歸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手中拿的就是“人生易如反掌”的劇本,心裡麵又怎麼會沒有傲氣?
如果不知道宮子羽的底細,興許還會被他身高帶來的威嚇給嚇了一下。
十年做執刃的威風,確實也讓宮子羽養出來一身的氣勢。
可是笛飛聲的氣勢,不比宮子羽來的猛,見過猛虎再看螞蚱,感覺是不一樣的。